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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慕暖的认知里，就算世界毁灭，林夏也不可能喜欢她。
但她没办法跟沈殊阐述清楚自己这种没太多依据的观点，所以只能苍白无力的否认，然后对上沈殊满是不信任的视线。
他把床头柜上的小台灯打开了，暖黄色的灯光照亮床头一角，让她能看清沈殊此刻的脸色有多差。
“林夏已经上飞机了，目的地是国外。他也许是真的离开了。”
沈殊把慕暖搂紧怀里：“你仍旧，只有我。”
落在肩头的吻很快变成了撕咬，一朵朵红印在上面，格外的刺眼。
慕暖皱了皱眉，抓住他的袖子，没有吭声。
灼热的呼吸似乎混淆在一起，她陷入沈殊的怀抱，带一抹困倦的闭上眼。
窗外不知何时飘起了今年第一场细雪，屋内响动不断，令人无法入眠。
“慕暖。”沈殊拿额头抵在她身上，声音里满是迷茫，“为什么非要和他们牵扯不断？”
她没吭声。
当沈殊抬头看向她的时候，她已经困倦的睡过去了。
他苦笑起来，轻声说：“算了，睡吧。晚安。”
等慕暖醒来时，被窝里冰冷冷，没有第二个人的身影。
她还记得沈殊睡前对自己说的话，他说林夏已经出国了，陪在她身边的人只有他。
但此刻，他并没有待在自己身边。
慕暖从被窝出来时，打了个寒颤，赶紧捞起被沈殊扔在一旁的衣服穿上。
她踩着拖鞋走去床边，掀开窗帘，看着外面银装素裹，阳光照雪的景象，不由感慨，真美啊。
在窗边看了一会儿，她才拿几件衣服走去浴室。
沈殊昨晚虽然生气，却仍旧把方方面面照顾周到，一觉起来，身上很清爽。
但慕暖还是忍不住去洗了个澡。
洗完澡，换上新衣服，她拉开门打算出去，就看到了在门口蹲守自己的蔺津。
看着真的蹲下来，在角落里像是要发霉的蔺津，她默然的后退半步，低声询问：“你在这做什么？”
蔺津赶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褶皱：“你可算是出来了，我刚才敲半天门都没得到你的回应，还以为你出门了呢。”
所以才蹲在地上长蘑菇，在想自己的遗嘱上还能再添些什么。
“沈殊有事出门了，出门前嘱咐我盯着你吃早餐。”
他看了眼时间，皱眉说：“饭菜都已经凉了，我再重做吧。”
“不用这么麻烦，我随便吃一口就行。只是凉了，又不是坏了。”
慕暖松了口气，绕过他朝餐桌走去。
餐桌上摆放在三五样早餐，看上去还算丰盛。
蔺津追在她身后，絮絮叨叨地说：“那可不行，沈殊离开前嘱咐我要好好照顾你，你肠胃不好，我不能让你吃凉的东西。”
他把餐桌上的早餐撤走，然后又火急火燎地说：“你等会儿，马上就好。”
慕暖眼瞧他在厨房里忙前忙后的模样，忍不住叹了口气。
蔺津虽然话痨且爱管闲事，但并不是个很擅长照料人的人，他今天这样做，肯定又受了沈殊的胁迫。
这家伙还真是……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沈殊，只能困倦的坐在椅子上，用手托着脸，迷迷糊糊再次睡了一小会儿。
热气腾腾的饭菜被蔺津装盘后摆放在她面前，慕暖闻着香气睁开眼，看到了坐在自己身边，有些局促的蔺津。
她打量蔺津两眼，小声询问：“你吃完了吗？”
蔺津摇摇头，心想他都在想墓地该选哪一块儿了，哪还有心情吃饭。
“你先吃，我看你吃完我再去厨房吃。”
慕暖把早餐推到他手边：“一起吃吧，做这么多呢。”
她装作不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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