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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慕暖衣服都穿的差不多了，他才出声询问：“先去洗澡？”
慕暖愣了片刻，后知后觉的想起自己居然忘了这件事。
她皱眉说：“知道了。”
沈殊目送她走进浴室，脸上微弱的笑意缓缓消失。
“为林夏而失神？”
那还真是姐弟情深。
他勾起嘴唇，露出一个讥诮的笑容。
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沈殊坐在床上，把慕暖刚脱下的衣服叠好。
这套衣服是一个邻居阿姨送给他的。
他儿子考上大学，她为了庆祝，下馆子后又给他买了身衣服。
但那个孩子觉得这套衣服太丑，不穿，阿姨就转手送给了他。
除校服外第一套属于自己的新衣服。
沈殊笑了笑，叠好后抱起衣服走出房间，把它放进自己的柜子里。
大概是身上确实不爽利，慕暖在浴室待了很久都没有出来。
沈殊看着已经被蔺津摆放到餐桌上的饭菜，走去浴室门口，叩响玻璃门后，询问：“还没洗完吗？”
水声戛然而止，慕暖略带慌张地说：“我擦一擦就出去。”.
她裹着浴巾出来时，肩头还带着水滴。
没有沐浴露的味道，连头发都没全湿。
沈殊把她身上的异样之处尽收眼底，冷声说：“别着急。”
把人拽进怀里，揭开浴巾一角，擦干净她肩头的水后，他盯着她因为羞涩而泛红的脸颊，抬手摸了上去。
“是躲在浴室里联系林夏吗？”他捧起慕暖的脸，强迫她直视自己，“看上去心情不太好。”
“在他那头碰壁了？”
沈殊突然想起一件事，在她身上打量几眼，面色忽的一沉，冷声问：“没开视频吧？”
慕暖抢过他手上的浴巾，重新围好后，才顶着一张不知道是害羞还是被气红的脸看向他：“没有！”
“我……”她知道自己的谎话骗不过沈殊，只能又气又恼地小声说出事情，“我根本没联系上他。”
“是吗？”沈殊笑了笑，“最好如此。”
他低头欣赏着慕暖这副模样，随口询问：“需要我帮你穿衣服吗？晚餐已经做好，再不吃就要凉了。”
慕暖气急败坏地说：“不用！”
把沈殊撵出去后，她砰的一声关上房门。
换好衣服后，饭菜确实已经半温，慕暖食不知味吃了两口，就起身想要离开这里。
沈殊冷声问：“吃饱了？”
“嗯。”她颔首道，“已经饱了。”
“再吃点。”
她眨眨眼，再次强调：“我吃饱了。”
沈殊声音更冷：“坐下，再吃点。”
慕暖倒是不怕他，但听到他的话，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皱眉看了沈殊几眼，犹豫的站在原地，没有任何举动。
他抬起头，冷声问：“又要去联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