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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也就只有这点是相同的了吧?
慕暖看着自己身上的校服,揪起领子闻了闻。
校服上只有洗衣粉的味道。
程锦是青柠味的,他随身带着青柠糖果,奶茶也只喝青柠味,久而久之,似乎腌制入味。
沈殊坐在床上,目不转睛的看着慕暖换完衣服:“还挺好看。”
校服又丑又肥,自然说不上好看。
但他的衣服被慕暖穿在身上,对他来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校服松松垮垮穿在她身上,淡薄的肩膀都露出了大半。
他搂紧慕暖的腰,吻上她的嘴唇:“我想在这,可以吗?”
慕暖也不知道自己此刻是憎恨还是平淡,她只是随意点头,答应了下来。
狭窄的单人床嘎吱作响。
刚穿上的校服又被沈殊解下拉链。
他近乎虔诚的吻上她,看着自己曾痴迷过整个青春的女人,躺在他当初居住的,狭窄破败的小床上。
把美好摧毁,让清纯破碎。
他骨子里本就恶劣,只要看到这一幕,就会兴奋不已。
“慕暖。”他在她耳畔低声喊着她的名字。
等慕暖迷茫的应声后,他低声说:“我爱你。”
说完,他就吻上她的嘴,把她还没说出口的话都堵了回去。
他不需要什么回应,只要慕暖别扫兴就好。
所有的事情都是他自己的选择,他一贯我行我素,不会听取旁人建议。
除了校服之外,沈殊只剩一套还算整洁的衣服被留了下来。
把乱糟糟的校服扔去一旁,他帮慕暖做完清洁,把人搂进怀里,享受着片刻的宁静。
“沈殊。”慕暖的声音里透着沙哑。
“嗯?”
她低声说:“别难过了。”
沈殊不解其意,忍不住皱了下眉:“难过什么?”
“沈伯父,又或者伯母,琳娜?”慕暖声音越发微弱,似乎底气不足,“总之,就是不要难过了。”
沈殊笑了一声:“我真的不难过。”
“我似乎没怎么和你提过我的妈妈?那个生下我的女人。”
慕暖想到了自己在主卧看到的那些衣服,抿了下嘴,没有说话。
“她当外围的时候跟了我爸一段时间,意外怀上我就跑路了。”
“她想生出我后,管沈家要一大笔钱。但那时候沈、李两家刚订下联姻,他们怎么可能允许一个比婚生子还大的孩子出现在沈夫人面前?”
“她没要到钱,反而被收拾了一顿,不情不愿的领着我远走他乡,去别的地方避难。”
慕暖知道沈殊的童年很惨,却没想到能惨成这样。
爹不疼娘不爱的小可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