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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当沈氏总裁后，就一直没提过沈氏的慕暖表示自己很无辜，她才不在乎沈家的事情呢，当初旁敲侧击，也只是因为想知道林家和他们的合作的进展。
“与她无关，谁都能看出来吧。”
如果他没有掌握公司话事权，又怎么能再三变更CEO的人选，甚至在现在仍旧能在年会上大放厥词。
知道沈殊是在维护自己，慕暖勾起嘴角，露出个很淡的微笑。
她笑的无辜，落在沈董眼里却变成了讥讽，他冷声说：“以后无论任何场合，都不要再让我见到她。”
“可以。”沈殊想也不想答应了下来。
慕暖的笑容僵持在脸上还没有散去，显得格外尴尬。
沈董观察到她的反应，竟不自觉流露出半分喜意。
似乎只要看到她难堪，他就会觉得高兴。
“反正你已经退休了，应该也不会再参加太多的社交场合。如果以后档期相撞，我会告知你，让你换个地方。”
他漫不经心说完这句话，眼里满是讥讽。
台上的嘉宾正卖力表演，坐在这附近的人，却根本无心欣赏，全都在偷偷摸摸欣赏着发生在自己身边的这场好戏。
“沈殊！”沈董终于破功，高声喊出他的名字，“我是你爸爸！”
“嗯？”沈殊面露不解，“怎么突然说这个，我当然知道你是我父亲。”
他思索片刻，询问：“你是想要骂我吗？”
沈董被气得有些说不出话，他慌不择路地说：“早知道你是这种顽劣不驯的性子，我当初就不该把你找回来。”
沈殊也不知是要气他，还是真的如此觉得，顺从地说了句：“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但如果他不回来，沈氏落到沈盛，又或者那些其它沈氏私生子手里，会更快衰败。
他是沈良舍的唯一选择，所以有恃无恐。
沈盛就坐在不远处，轻易听全两人的对话。
他扫了慕暖几眼，心想确实是个难得的美人。
如果是之前，他对慕暖还真有几分亵玩的意图，但如今，却只剩恐惧。
连沈殊都能为她倾倒，说出这种糊涂话，他这种小趴菜，还是别去送了。
蛇蝎美人都不好招惹，会蛊惑人心的更是得敬而远之。
沈盛看了一圈，随口对沈董说：“爸，别气了。”
在沈董以为他要宽慰自己，已经开始欣慰孩子长大的时候，就听到他说：“当初是你非要把人找回来的，现在这副局面，完全是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