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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观察一段时间，并且在医院也能得到最合适的照顾。”
沈殊耐着性子哄了几句后，揉了揉她的后颈，疲倦地说：“我工作还有些事情没做完，先回去了。”
“你最近好像很忙碌？”慕暖关切地说，“还是以身体为重吧，工作的事情能缓则缓。”
反正他从来都没把沈家的公司放在眼里，他都能从中作梗让沈氏蒙受巨大损失，也不应该为了挽救沈氏而矜矜业业的工作。
就算是做个样子，也不该这么认真。
沈殊久久没有回话。
慕暖对上他半眯的眼眸，心头莫名紧张，低声牢骚：“都有黑眼圈了。”
沈殊笑了笑：“嫌弃我？”
她摇摇头：“我这是在关心你。”
他叹了口气，抬手捏着眉心：“很快就能结束了，到时候我会轻松很多。”
把慕暖抱进怀里，感受着她胸前轻微的起伏，以及落到自己耳畔的呼吸声。
他闭上眼，不再遮掩自己的疲惫：“很快了。”
浓郁的烟味将人席卷，慕暖不安的皱眉，想要把他推开。
但在她刚表露出抗拒的时候，沈殊就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紧的让人无法呼吸。
他喃喃自语道：“很快。”
慕暖感觉沈殊的情绪不太对劲，但她不想细问，忍着厌恶耐心的安慰几句后，她就说：“既然有事，那就先去忙吧，明天不用来陪我，有时间就好好休息，只是一场小手术而已，我一个人就行。”
沈殊应了一声后，注视她许久，似乎要把她的模样刻进脑海里。
等离开病房后，他本就阴沉的脸色变得更差，停在病房许久，才迈步离开医院。
其实不是小手术，他在欺骗慕暖。
她的身体情况很糟糕，就算请来了最好的医生，也不能确保她能走下手术台。
但再拖下去，真的只有死路一条。
他出医院后，刚坐上车，就烦躁的给自己点燃支烟，然后接通了Aer不厌其烦打来的的跨洋电话。
Aer焦急地询问：“沈，我刚给你发的邮件怎么还没有回复？”
他吐出一口烟，也有些烦躁：“我有点事，之前已经把东西都给你了，照做就是。”
Aer更加无奈地劝说道：“我知道，但是你也清楚股市千变万化，稍有不慎就会跌的粉身碎骨……”
沈殊突然笑出声，他弹了弹烟灰，轻声点评：“你中文学的很不错。”
“但总有些事情比钱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