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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行的贷款。”
沈殊轻声笑着：“也不知道他们会打算低价出售哪些东西，以求度过这场危机。”
沈家家大业大，自然不会被一件项目拖垮，但这件事对他们来说，也是伤筋动骨，需要肉疼的程度。
“哦。”感觉亏损不少。
沈殊还真是够狠心的。
慕暖觉得自己在这方面比不上他，至少自己每次看到慕氏亏损，都会觉得心疼和难以接受。.c
她没再细问，转身离开了这里。
在一旁的于灵注视着她走进楼道，纠结的来到这间病房前，敲响房门后，得到沈殊的准许，推门走了进去。
与在慕暖面前的疯癫不同，她尊敬又畏惧的向沈殊问了声好后，拘谨的站在他面前，沈殊没有开口，她甚至不敢出声。
“于小姐。”沈殊不满地说，“我以为我们不会有机会再见面。”
“我没想到您也在这里。”明明沈殊还没有说重话，她就颤抖地说，“我这就给我爸爸办转院手续。”
“不用了，就在这里呆着吧。”沈殊冷声强调，“不该做的事情别做。”
于灵连连点头，应声道：“我知道的。”
她没再听到沈殊的声音，才惴惴不安的抬起头看向他，对上沈殊幽深的眼眸，她先是一惊，随后又忍不住开口：“我能……向你借点钱吗？”
“就当是封口费，我保证之前的所有事情都藏在肚子里，绝对不告诉任何人。”
沈殊轻声笑了起来：“如果没有猜错的话，截然相反的内容，你刚对慕暖说过一次。”
“于灵，你不会打算靠这一个秘密吃我一辈子吧？我像是很容易被人拿捏的软包子吗？你未免想得太美了。”
他注视着于灵浑身颤抖，害怕到极致的模样，接着冷声威胁：“你现在已经淡出大家的视线，就算突然消失，也没人会在意吧。”
“毕竟大部分亲人都被你坑的入狱或者住院，唯一挂心你的养父，也躺在病床上，醒来的希望渺茫。”
“如果我再有点钱，他就能醒来……只需要几十万，他就能手术的。”她哀求地对沈殊说，“我不白要，算是我向你借的，高利贷也行，我绝对会尽早把钱还给你的。”
见沈殊毫不动摇，她心一横，冷声威胁：“如果你不把钱给我，我就去对慕暖说，当初把你们绯闻照片交给我的人就是你！”
“你也不希望她知道这件事吧？沈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