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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的,按响灯的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响起。
下一刻暖黄色灯光洒满整个房间,一道宽广的身影出现在慕暖的眼里。
沈殊急切又烦躁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你这是怎么搞的?胃又疼了?”
“不对,你今天刚到经期,是痛经了?”
没有等来慕暖的回答,他眉头皱的更紧,声音也越发急切:“怎么不喊我?”
慕暖在他朝自己伸出手的时候抓住了他的手腕,颤声对他说:“止疼药,行李箱里。”
沈殊看向被自己翻乱还没有复原的行李箱,看着洒落在地上的瓶瓶罐罐,急切地询问:“哪个是?”
慕暖愣了片刻,才磕磕绊绊地说:“我也不知道。”
她自己吃的时候倒是能知道都吃些什么,但没办法形容上来。
“布洛芬就可以吧?我记得家里有。”
他跑出去又跑回来,把药片塞进慕暖嘴里,然后又给她喂水。
看着慕暖依在他怀里,小口喝水的模样,他低声说:“等明天你把你那些药都写出来贴瓶子上,免得需要吃的时候我找不到。”
她的药都没有外包装,几样混在一起,乱糟糟的,看着就让人头疼。
慕暖心虚的眨眨眼,捂着肚子又哀嚎起来:“疼。”
“真有这么疼?刚才怎么一声不吭。”
沈殊对她这副无赖的模样心知肚明,知道她这次是真的疼,没有和她较真,把水杯放到一旁后,柔声说:“你再躺会儿,我去给你烧热水。”
刚拿过来的热水袋格外滚烫,贴在肚皮上却能短暂缓解疼痛。
用烫伤的疼痛来转移痛经的疼痛。
慕暖紧紧抱住热水袋,整个人再次蜷缩成一小团。
她在疼痛抵消的间歇眯上眼,试图短暂的睡一会儿。
沈殊来来回回折腾好几趟,准备了不少慕暖可能会用到的东西,等止疼药发挥作用,慕暖熟睡过去后,他才不再忙碌。
拨开慕暖被汗水粘到脸上的碎发,他拿手帕沾水,简单帮她擦了下脸:“年纪轻轻,身体却差成了这样。”
他上床把人圈进怀里,跟着她一起睡了过去。
临睡前,他想,可不能再这么惯下去了。
一夜无梦,慕暖第二天醒来时,最先看到的是沈殊的脸庞。
看着他眼底的青黑,再回想到昨晚发生的事情,她懊恼的皱起眉,心想自己昨晚是真的疼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