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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觉得这种味道很安心,但现在却隐隐有作呕感。
她强装淡定,给出牵强的解释:“我只是觉得没必要让她的耳朵受到污染。”
沈殊笑的更肆意了:“你做出来的事情,却觉得脏?”
“慕暖,我都没有嫌弃过你,你凭什么嫌弃我?”
慕暖皱着眉辩解:“我没有嫌弃你。”
“那你为什么走?”
她低声说:“不是只有厌恶痛恨才能使得两人分别,或许是平淡,又或者释怀。”
沈殊冷声问:“那你告诉我是哪种?”
前者。
厌恶并且隐含痛恨。
慕暖语塞许久,才低声说:“你没必要盯着我不放的。”
“我为你付出那么多,你简简单单一句厌倦了就想一刀两断?”
沈殊低声说:“你想得挺美。”
他的吻从耳尖滑落到脖颈,雪松的香气在他发丝间更加浓郁。
慕暖下意识仰起头,却又抗拒的皱了眉:“是你给我这份自由权的。”
平等、自由。只是一场交易。
沈殊最开始摆明了这种态度,就别怪她在事后抽身的这么痛快。
“我们有过协议吗?”沈殊在她肩膀上重重咬了一口,留下清晰的牙印后,才接着质问,“早在我答应帮你对付林家的时候,你就已经放弃了自由吧?”
“你答应了我所有要求。”
远离林燎,还有随叫随到。
明明当时没觉得怎样,但这两天闲暇时回想起那些相处的片段,又觉得还算美好。
“那又如何?”慕暖厌倦的闭上眼,“你想做些什么?说不会放手,让我回到你身边?甚至在这里办了我?”
“沈总,你不差美女,何必在我身上浪费太多精力。”
沈殊想说他不是打算强迫她,更想说她和其他人不一样。
但看着慕暖面如死灰的模样,这些话莫名说不出口。
“我可以接着对你随叫随到,任你差遣。”
沈殊来不及欢喜,就听到她接下来的话:“但总要给我个期限吧?至少给我个盼头。”
沈殊脑子里乱糟糟的,想了许多,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说出口,最后只说:“如果我向你求婚呢?”
“那还真可怕。”
大概没人比慕暖更恐惧婚姻了。
毕竟她仍旧处于一段失败的彻底的婚姻中。
林家为了绑死她,种种威胁让她和林燎结了婚,而婚后,林燎更理直气壮的对她使用暴力。
慕暖失望至极的打量他:“没这个必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