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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挽救。
但从别人嘴里听到与它有关的只言片语，她还是忍不住心生感伤。
她纠结片刻，才再对简时开口：“这件事，你最好不要参与，如果事情没有妥善解决，以慕义的性子，绝对会把你扔出去顶锅。”
“是吗？”简时笑着说，“谢谢提醒，我会多加注意的。”
慕暖皱了下眉，忍不住询问：“你还是想参与进去？”
他随口说：“我是慕氏聘请过来的高管，在其位谋其职嘛。我的老师和上一任经理人是朋友，在他的推荐下，慕董才花大价钱把我挖过来，我不能让老师丢脸。”
“我是真心建议你不要参与进这些事的，慕义不是好人，你没必要为了点名声，致自己于险境中。”
简时笑了笑，坐直后仔细打量慕暖：“我知道。不过我不在意这些事情，我只是想知道你对慕氏有没有兴趣？”
“我遇见你后，曾仔细查过公司的股权归属，你持有的股份并不比慕董少，甚至论身份，比他更适合管理公司。”
他简单提起几行数据后，接着说：“所以有兴趣来当我的新上司吗？”
慕暖眼神闪烁，笑的有些敷衍：“抱歉。”
她怕简时是慕义派来的，只冷声说：“志不在此。我只是想提醒你小心些。”
“我是认真的啊。”他拖着长调，笑盈盈地说，“我想经营好慕氏，你也想，这不是志同道合吗？”
“你怕我是慕董派来试探你的人？我们的初遇完全是你一手导致的。”
她皱着眉说：“我身上没什么你能贪图的。”
“慕董能给我的你也能给，何况慕小姐是个美人，在你手底下工作，总比在他那里舒服。”
慕暖摸了摸自己脸上的巴掌印，嗤笑着说：“筹码是我？”
简时直接否认：“不，我不会用这种事作为威胁。我只是觉得在美女手底下工作会赏心悦目。”
他否认的时候仍目光灼灼盯着慕暖，显得这句话格外没有力度。
慕暖叹了口气，突然觉得自己穿的有些单薄，觉得有点冷。
她扭头看向窗外：“该告诫你的话我已经说完，剩下的事，你让我再想想吧。”
没聊几句，她就找借口离开了这里。
等走进电梯，慕暖脸上最后的笑容都不剩下，她看着电梯里光滑的镜面上自己的倒影，低声说：“我长得还算不错？”
她嘲讽地笑了笑，眉宇间满是愁绪。
明明是早之前差点滚到一张床上的人，此刻她却有些下不去嘴。
她清楚，自己并不像利用她这副皮囊。
但除此之外，她什么都没有了。
她拿出手机，翻找出熟悉的号码：“你现在有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