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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她离开这里。
上车后,沈殊卸下伪装,费解地询问她:“你回来就是为了那个所谓的遗书?”
慕暖低头盯着自己略长的指尖,不声不响。
“你父母已经死了***,就算有遗书,他们想给早就给你了,这个时候说要给你,不过是个虚妄的承诺。你不应该做这种蠢事。”
“没有遗书。”她声音沉闷,打断了沈殊的话,“我爸妈死于意外,怎么可能未卜先知?”
如果不是她是唯一的第一顺位继承人,那些遗产都不可能名义上属于她。
陈年往事已经在记忆的角落里落灰,沈殊想了许久,才想起慕暖的父母似乎死于飞机事故。
就算临死前在飞机上写好遗书,也该是打捞队找到后转交给家属,而不应该落在林森远手里。
“那你为什么要赶回来,而且听你刚才的话,是已经被他以遗书为借口,骗了很多次吗?”
她轻声说:“他手里没有所谓的遗书,却有很多关于我父母的事情。”
越是活在当下,慕暖越怀念当初的生活,哪怕只是岁月的吉光片羽,只能让她饮鸩止渴,她也甘愿一次次上当受骗。
慕暖低声问他:“有烟吗?”
沈殊当初有一段时间嗜烟如命,到现在仍旧有随身带烟的习惯。
他把烟盒递给慕暖,才想起来:“我记得你不抽烟。”
慕暖拿打火机烧了半天,才把烟点燃,刚吸一口,就别过头咳嗽起来。
沈殊看她这副模样,抢过烟扔去了窗外:“不会抽就别碰。”
她咳嗽完,觉得嗓子格外难受,低声说:“我心情不太好。”
沈殊声音轻柔,像是在承诺什么:“回家吧,睡一觉后什么都会变好的。不要想太多,你只需要安静的待在我身边就好。”
大概是月色太温柔,慕暖突然有种倾诉的冲动。
但话还没说出口,她就及时咽了回去。
早在很久之前,她就知道倾诉不能解决任何问题,自己那些愚蠢且天真的言论,甚至会让她成为别人口里的笑谈。
想了又想,她只说:“沈殊,你能亲我吗?”
沈殊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说这话,却还是解开安全带,起身把她圈在车座上,急促的吻了上去。
品尝到慕暖唇齿间的烟草味时,沈殊皱了下眉,打算起身离开。
慕暖却抓住了他的衣角,闭上眼加深这个吻。
沈殊退一点,她就跟着起身凑过来,活像是追寻猫草的小猫。
沈殊被自己的脑补逗笑,捂住她的嘴说:“别闹了,回家吧,你再闹下去,我怕你今晚得睡在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