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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轻柔：“算是吧。”
可你之前明明不在意这件事，也没在此刻之前，向我泄露分毫意图。
沈董和林燎还在，慕暖没把心底的质问说出口，她只是哀求得看向沈殊，希望他能做出让步。
沈殊仍旧笑着，哄着她说：“很简单的，只要去一趟民政局就行。”
离婚？
慕暖恍惚的瞥向窗外。
明媚的阳光洒满整个会场，蝉鸣鸟叫声似乎隐隐在合奏。
今天是个不折不扣的好天气，她却感觉很冷，心头空乏至极。
她从未想过离婚，似乎就算死，她也会和林燎绑定。
想了很久，最后她低声说：“林家不会同意的。”
沈殊有些不解：“这是你们之间的婚事，只要林燎同意就行，为什么要在意其它人的想法。”
慕暖嘴唇翕合，不知该怎么向沈殊解释。
“我爸妈不同意？”林燎对此嗤之以鼻，“那不也是你不同意吗？谁不知道他们把你当亲生女儿般对待。”
确实有很少一部分人会羡慕她，虽然林燎不是个合格的丈夫，她的追夫路坎坷且成为不少人的笑谈。
但如果她真的爱林燎的话，那她就算是嫁给了自己喜欢的人，还有偏宠她的公公婆婆。
慕暖没有反驳，她只是习以为常的投去麻木的视线，把林燎的话当做耳旁风来遗忘。
沈殊忍不住嗤笑出声：“亲生女儿？但凡真心对慕暖好，就不会让你们结婚吧。”
“我不在意你们之间那些破事，我现在只需要你们离婚。”他冷声强调，“你之前不是也说过要和她离婚吗？现在拿我当理由，林森远也会做出退让吧。”
林燎黑着脸打量沈殊几眼，心想他爸确实对沈殊另眼相待，哪怕现在他职位不高，手无实权，他仍旧再三叮嘱，不许自己和沈殊为敌。
自己似乎确实能拿沈殊当挡箭牌来应付爸妈。
心底刚生出这个想法，林燎又忍不住打量慕暖几眼。
藏蓝色的礼服把她皮肤衬的更加白皙，少了那些经常会出现在她身上的青紫痕迹，她看上去似乎更加诱人。
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饱满多汁，甘甜可口。
“那可不行。”林燎厌恶地说，“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你算什么东西？还想要命令我？”
“想让我和慕暖离婚？我怎么可能让你如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