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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是不好意思。”
见简时仍旧殷切的看着自己，她表情越发尴尬，低声说：“那些事情就当没发生过，行吗？”
简时笑着伸出手：“当然可以，那我们就先从朋友做起？”
他小拇指戴了枚素圈，灯光下反射出柔和的光圈，让慕暖有一刻失神。
慕暖没有伸出手，她皱眉看向简时：“我的意思是说，就当我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过，我们也不认识彼此。”.
“可我已经认识你了，忘不掉的。”简时认真地说，“像是慕小姐这样的美人，我怎么会忘记呢？”
“对了，之前你打电话询问我照片的事情，事后我也调查了一下。”
那张照片的传播度不高，但也有不少人见过，简时在知道方向的情况下，很轻易就看到了上面的内容。
他记得那辆车，也记得慕暖当晚的穿着。
若没有沈殊的横插一脚，他才应该是出现在上面的人。
虽然这不是什么好事，并且可能会导致自己失业，但简时仍旧觉得被横插一脚很不爽。
“你和沈殊的事情我也有所耳闻，林燎那边是什么态度？他最近没有虐待你吧。”他打量慕暖几眼，视线停留在她苍白的唇瓣上，担忧地说，“你现在看上去状态不是很好。”
慕暖摸了摸嘴角，不好意思说自己昨晚贪吃了几口辣菜，夜里胃疼才导致的面容憔悴。
她绷着脸说：“还算不错，没受多少影响。”
事实上没多少人愿意把精力放在她身上，他们都在为事业为前程而奔波，很少会施舍给她太多注意。
“不用这样，就像我之前说的那样，如果有什么人可以帮上忙的事情，尽管差使我，不要觉得为难。”
慕暖皱着眉说：“我们应该还没熟到那份上。”
她不明白简时为什么这么殷切，这么自来熟。
简时见她迟迟不愿与自己握手，收回手尴尬的推了下眼镜：“因为我对你一见钟情。”
见她不信，他用文绉绉的腔调说：“我永远偏爱美人，愿意为之鞍前马后。”
看脸吗？
慕暖低头看向橱窗倒影的，自己模糊的面孔，心想她可能确实算是个美人？
她忍不住询问：“你不介意我的身份？”
“一晌贪欢而已，为什么要在意太多得外物？”
只是短暂的交集，确实不需要了解更多的东西。
慕暖心头突然生出恍然大悟的情绪，给沈殊近期的优待找出了合适的解释。
“原来如此。”她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