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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沈盛对自己不上心的模样，李蔓心情更差，新仇旧恨加在一起，她把人堵在电梯里，冷声质问：“之前在酒店那次，是不是慕暖？”
慕暖看向沈殊，显然不想开口讨论这件事。
沈殊犹豫片刻，否认道：“不是。”
李蔓笃信地说：“我记得她的声音，就是慕暖。”
沈殊轻笑一声：“李小姐倒是有几分偷听墙角的本事。”
慕暖仍旧看向别处，摆出一副神游天际的模样。
沈殊抓住她的手，毫不在意地说：“是不是她有差别吗？反正不可能是你。”
“李小姐，人贵在有自知之明，你应该清楚我为什么不愿意和李家搅在一起。”
当然有差别！
李蔓在心底反驳沈殊的话，她宁愿当时出现在沈殊房间里的是哪个居心不良的服务生，也不希望当初的女人是慕暖。
她讨厌这个装腔作态的女人，讨厌这个哪怕落魄了也有人捧着的家伙，讨厌这个再一次抢走自己目标的女人。
电梯门已经关上，它迟迟停在一层没再动弹。
李蔓焦急地说：“我们两家本来就有姻亲，你要是对我有不满的地方，大家自然可以商谈。”
她瞪了眼慕暖，狠下心对沈殊说：“只要你甩掉慕暖，剩下的事情都好商量。”
没感受到沈殊的意动，她心一横，接着补充：“我在家里挺受宠的，而且表姑、表姑父都很喜欢我，只要你和我订婚，我可以帮你向他们求情。”
李蔓的表姑就是沈盛的亲妈，沈家的大夫人。
沈殊还没来得及嗤笑，一直选择沉默的慕暖却先开了口：“你到底是有多讨厌我？我们之间没什么仇怨吧。”
不久前泼向她的那杯酒，还有今天这番话，全都在表露她对自己莫大的敌意。
“我们只在几场宴会上碰过面，私下甚至没有任何交集。”
李蔓仍旧厌恶的瞪着她，她鄙夷地说：“像是你这种不安于室的女人，我厌恶你还需要什么理由吗？”
沈殊仔细思考一会儿，凑到慕暖耳边，用根本没有降低的音量对她说：“她当初好像给程锦递过情书。”
听到程锦的名字，慕暖心脏一阵钝痛，她脸色微变，靠在沈殊身上以防更为失态。
调整好情绪后，她惊讶地说：“还有这种事？我都不知道自己和李小姐当过校友。”
“你那时候只顾着追男人，哪能注意到我这种人。”
李蔓语气越发不善：“倒是沈殊，你既然知道这么多，应该也清楚她是个习惯倒贴的赔钱货吧？你到底看上她哪一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