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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临死前说的话无需太多证据就能让人信服。
沈殊这句话堵死了他所有辩解的理由,让他一时语塞,再说不出反驳的话。
察觉到他的失语,沈殊轻笑一声,留有余地的补充:“而且,就算按照你的话,你当初因为联姻放弃了我妈妈,现在却又态度强硬的让我走上你的老路?你不是说对不起她吗?怎么又逼着我对不起别人。”
他捕捉到这句话里含有的信息,冷声质问:“你有喜欢的人了?”
沈殊低头看了眼仍被自己圈在怀里的慕暖,眸色晦暗,藏着不可名状的野望:“谁知道呢?”
挂断电话后,他吻上慕暖的额头,一寸寸下沿,如野火燎原,欲望难收。
慕暖被折腾的太难受,迷茫的睁眼后就看到了沈殊的脸。
她皱了皱眉,哑着嗓子询问:“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沈殊看都没看一眼,信口胡诌:“还没到中午。”
她再次闭上眼,任由沈殊吻上她的脖颈。.
等这人发完疯,她才询问:“你昨晚似乎对我说过,林家不会在合作中占到任何便宜。”
沈殊嗤笑出声:“不是醉了吗?对这些事情记得倒是挺清楚。”
慕暖捡起他的衬衫披到身上,把长发拢到身后,做完这一系列动作,她才慢悠悠地说:“我喝酒不会断片。”
如果真的会胡说、忘事,她也不敢让自己大醉一场。
不过昨天沈殊的出现,确实是在她预料之外。
她是真的想大醉一场,散散郁气。
想到沈殊给出的承诺,她想,也算是因祸得福吧。
“所以你接近我,就是想捣毁两家的合作。”沈殊揣测一番后,仔细打量着慕暖,他直接否定了自己的话,“不对,就算你真的把我的魂都勾走了,对这件事也不会造成太大的影响。”
“那就是……还有帮手。”
慕暖没想到沈殊三言两语能猜出这么多事情,她怕他再猜下去把自己扒的一干二净,急忙转移话题:“所以你说的是真的吗?”
沈殊看她一脸执拗,有些无奈地说:“这种事情你没必要参合。”
他摸着慕暖的脸,盯着她那双微微红肿的眼眶,语重心长地说:“参合进来对你没有任何好处,你只要待在我身边就好。”
慕暖侧过头,躲开他的手,闷声说:“可我只想要这个,除此之外,我想要的东西你更给不起。”
沈殊不相信她的话,轻笑着说:“是吗?”
慕暖没再说话,撑着床起身,想要去浴室洗漱。
起身后,她才清晰的感受到腰间不适,如果不是及时扶住了墙壁,怕是要一脚栽下去。
忍住回头去骂沈殊的冲动,她把衣摆往下拽拽,才强忍着不适往浴室走去。
宽大的衬衫松垮的挂在她身上,几乎能当做裙子使用。
沈殊凝视着她的背影,如跗骨之蛆般在她肌肤每一寸流连。
他清楚自己昨晚过了火,起身追上慕暖,把她搂进了怀里:“很难受吗?我去买药吧。”
慕暖象征性挣脱几下:“不用,你直接走就行。”
沈殊低头枕上她的肩膀,轻笑着说:“不用这么生分吧。”
她烦躁的皱皱眉:“你能松开我吗?”
“松开你就跑没影了吧。还是想走?又要去找谁。”他抓住慕暖的手腕,“你为什么恨林家。”
慕暖咬着嘴唇,似乎难以启齿的酝酿许久,才说:“他抢了我的东西,我恨他很奇怪吗?”
沈殊饶有兴致地询问:“抢了什么?”
“慕家啊,林叔……”她皱了下眉,才改口,“林森远不善经商,多年前靠着吞下慕家的财产才苟活至今,这种事很多人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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