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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慕暖已经打开的行李箱,和几张没投进纸篓的纸巾团。
她似乎缩在房间里哭过一场。
看这战况,应该哭的挺凶。
把人放到床上,他捡起被砸在地上的枕头,拿起放在床头没开封的水瓶,拧开后喂到了她的嘴边。
躺在床上的慕暖不耐烦的瞥了眼他,翻身背对着他。
沈殊心头一梗,不耐烦地说:“喝点水,醒醒酒。”
慕暖扯着被子盖住自己,再次无视他的话。
沈殊单膝压到床上,掐住了她的下颌,逼她和自己对视:“清醒了,认出我是谁了吗?”
慕暖眼尾还带着没散去的红,她无力的拍打着沈殊的手,不满地嘟囔:“松开,滚出去。”
隔着一层被,沈殊压在她身上询问:“在生我的气?”
慕暖抽了抽鼻子,把快要流出的泪水憋回去,她瓮声瓮气地说:“你滚出去,别碰我。”..
“你有什么可生气的,你不是喜欢林燎吗?”沈殊嗤笑着说,“现在两家合作,更上一层楼,分明是天大的好事。你说你有什么可生气的?”
接连的质问让慕暖哑口无言,在沈殊审视得视线下,她浑身颤抖:“我凭什么不能生气?”
她哽咽一声后,含糊地说:“我恨林燎,我恨不得他赶紧去死。”
她用力推搡着沈殊,音量越发大:“我恨不得他去死!我这么对你说,你满意了吧?!”
沈殊抓住她的手扣到床头,低声逼问:“为什么恨他。”
“他……”两行清泪从慕暖眼眶流出,她不再挣扎,自暴自弃般仰起头,把脖颈露在他的面前。
不堪回首的往事历历在目,她却不知该从哪里开始说起林燎的罪名。
太多了,她罄竹难书。
沈殊看着她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低头亲了亲她的嘴唇:“别哭了。”
慕暖趁机咬住他的嘴唇,在上面留下了清晰的牙印。
淡淡的血味在两人唇齿间弥漫,惹得沈殊皱了下眉。
他不再钳制慕暖的双手,从床上起身后,用手背抹了下嘴唇。
感受着嘴上的痛意,他无奈地说:“你属狗的吗,咬我做什么?倒是够尖牙利齿的,都出血了。”
慕暖仰头看着天花板,声音沉闷:“不来吗?”
“你找上我,不就是想睡我?”
沈殊没想到她会说出这种话,想要反驳,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慕暖接着说:“可我白白陪了你这么久,却竹篮打水一场空。”
“我累了。今夜过后,我们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