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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老夫人看见两人从楼上下来,从袖中取出一只沉香木盒递了过去,木盒上刻着一枝石榴。
韩载道谢后,接过盒子,随手递给姜袖珠。
“今日天色已晚,本王就不打扰您了。”韩载说了一声,便携姜袖珠离开。
上了马车,两人才有说话的空隙。
姜袖珠揽着韩载的腰,软软的靠在他怀中,道,“此番多谢王爷救我性命,若不是有您,杳杳今日只怕要死在陆行功的外宅。”
韩载轻轻摩挲着姜袖珠的后背,想到这种可能,心头微微滞了一下,随后问道,“你想怎么处置他?”
“不如削去身上所有的官职,发配岭南?”那等化外瘴湿之地,陆行功不死也得脱层皮。
“可。”韩载轻轻的说了一声。
姜袖珠心下微松,忍不住仰起头去啄他的唇,目光灼灼的看着他道,“王爷待杳杳这般好,杳杳真怕自己以后会离不开你。”
韩载摸着姜袖珠后背的手微微顿了下,随即嘲讽道,“姜袖珠,你说的这些话,你自己信吗?”
姜袖温热的气息在韩载的唇上流连,“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王爷现在不信的杳杳的心无妨,杳杳等得起,总有一天你会信的。”
韩载凝望着她的眉眼,灼热的大掌往下,扣住她的腰将她压向自己,“那本王就等着你。”
两人又耳鬓厮磨了一番。
过后,姜袖珠像是想起什么一般,问道,“方才千金堂里的那个姑娘,似乎跟王爷极为熟络,莫不是王爷的哪个相好?”
韩载抬起姜袖珠的下巴,眼底一片深邃,“吃醋了?”
姜袖珠伸手环住他的脖子,两人肌肤相触、呼吸相闻,她轻哼道,“是又如何?”
韩载淡淡解释,“薇止不过是我府上幕僚的妹妹,说起来,他以往也是进士及第,只不过脸上生了疮口,无法继续为官,才来摄政王府供职,因着这份遭遇,我对他们兄妹难免就宽容了几分。”
“薇止?”姜袖珠敏感的挑眉,右手松开他的脖子,缓缓向下,嫩白的指尖在他胸口轻轻戳了戳,“这可是她的闺名?王爷似乎还从来没有这般亲近的唤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