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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上收了回来，看向了刘巍，神色自若。
楚凌见哥哥眼神示意，便自觉乖巧地离开，拉着冥苍和夭夭一起。
“太后已经知道祈公子在南楚。”
“祈公子和女帝，你们曾是师徒。而往昔的少年国师，如今的祈公子你，都是我们长明国的禁忌。太后绝对不会允许你和女帝再有什么交集。”
“祈公子年少成名，曾为长明国师时惊才绝艳，后虽为千夫所指居心叵测，但老奴对祈公子也曾实打实的敬重过。”
刘巍如今在祈渊面前看起来也有几分恭敬。
“祈公子出身仙门，为灵山修士，既为灵山掌门藏色尊的座下弟子，将来修行之路前途定然不可限量。而女帝，统治长明，抵御外敌，为长明征战四方开疆扩土，为皇室开枝散叶繁衍血脉，使得整个长明皇室世代安稳，是她该做的事。”
“仙门之人和尘世帝王，本就不该存在纠缠不清的关系，因为，于灵山来说，是触犯门规，于长明国来说，是有悖伦理，都为人所不齿。”
祈渊看着面前的长明大内总管，他对他并没有什么印象，清隽的眉眼干净清冷如初。
“是她选择要做什么事。”
“她没有非做不可的事。”
“为长明征战四方开疆扩土，为皇室开枝散叶繁衍血脉，你们问过她了吗？”
刘巍恭声道：“国师大人忘了吗，我们女帝可是从来都会以大局为重。”
伏罪昭，狩猎场，她毫不犹豫，首选的一定是利益。
刘巍见面前的年轻修士眉眼微垂，清隽俊美的面容上神情微动。
“是吗。”
祈渊眸光似乎有些黯淡，而抬眸间又清明疏离如常。
“我心我主，没有做过的事，千夫所指我也无惧。若有一日，我所做选择与灵山门规相悖，我自会卸去灵山修士的身份，废掉自己一身灵力修为。”
刘巍看着面前的年轻人，不知是震惊更多些，还是恐惧更多些，往昔清隽出尘风华绝代的少年国师，如今淡漠疏离的眉眼间却多了些许少年狂妄意气。
还并不鲜明，隐隐的，那种狂妄，和偏执，干净清冽的眸底蕴藏的执念极致温柔，又极致隐秘。
刘巍不自觉得看着年轻人的样子，不自觉得往后退了两步。
“她会以什么为重，会选择什么，不选择什么。舍弃与否，那是她的事。”
“与我皆不相关。”
不是当头一喝，却比当头一喝更让刘巍胆战心惊！他看着年轻修士离去的背影，伸出一只老手拍了拍了自己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