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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去清谈会？”
灵玄蹲在地上两只手放在自己的膝盖上，朝祈渊点了点头。
她体内之前被渡过内力修复了之前受损的五脏六腑，清艳白皙的冰颜上因为恢复了几分血色而生起了些许昳丽明媚。
祈渊见少女微微偏过头，碎发下眉眼有些低垂，她看着下面的地板，清灵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小。
“其实我来就是为了看先生这次的清谈会。”
“我知道先生的师伯玄镜道长并不喜欢我。”
撒谎。
祈渊看着面前的少女眸光幽深。
他知道她在撒谎。
但看着少女面容上的几分虚弱，他眸色中的些许愠怒却变得平和下来，低沉清润的嗓音如春风化雨。
“殿下是知道皇后的计划。”
灵玄抬起眸，正对着祈渊那双幽深平静的瑞凤眼。
他那双眼睛眼波流转间摄人心魂，平和安然时又不怒自威。
他不是在问她。
灵玄目光清冽，心若开始硬得凉薄无情，面容就开始尽管的肆无忌惮地去虚伪，这一次她与祈渊对视的目光没有躲闪开。
“我知道母后的计划，所以不想先生出事。”
她半身武功都是祈渊所授，怎会推测不出祈渊本身的功力有多高深，皇后高氏安排的这场刺杀就像是一场笑话，慕究即便近身刺杀也伤不到他祈渊半分，以卵击石无非如此！
而她只是利用皇后的这次刺杀给自己一个出现在祈渊和玄镜面前的机会，一个合理的重新开始才好徐徐图之。
重生一世，玄镜和祈渊她总要去主动面对的，不可能以后在他们面前总是夹着尾巴做人，永远都无地自容！
不过是灵山所出的道士，他们在高傲什么？自己又为什么只能因为命格一说永远活在阴暗处？！
“先生。”灵玄看着祈渊低声道，“是我多此一举不该插手此事，给先生带来麻烦了吗？”
祈渊看着少女，幽深平静的双眸仿佛开始带了些许的暖意。
灵玄在他面前眉眼又低垂了些，看起来处于绝对的弱势。
“不管清流一派和皇后一党之间如何敌对，我都一直将国师大人当做是师父。”
“齐洛和北境之事非我所愿，我，我有不得已的理由。”
她抬起头时那双清冽的双眸看起来有些澄澈明净，因为她此时有些虚弱的冰颜而显得有些无辜的稚感。
“先生，我是皇后所出的公主，不论是在朝堂还是在战场，所有的一切布局其实都很被动，我其实.......”
少女清灵的声音开始越来越细弱。
她抬眸望着祈渊。
“先生，命主凶煞当真就该死吗？”
祈渊看着面前的灵玄，眉眼微动。
“我从未想过害人，所做一切不过都是为了自保。我只想好好活着，不想只是被皇后一党当做傀儡，我，这些年，不论是在北境抵御外敌，还是在各地平定匪寇，所立战功都不过是皇后一党拿来与清流一派分庭抗礼的筹码。可是我只想作为一个普普通通的人好好活着，做自己能做的事，做自己想做的事。”
“我，其实不知道何为对错。因为，这些他们从未教过我。”
“先生从北境走后，我想了许久。”
“那些错我能改回来吗，先生。”
祈渊清隽的面容平静了下来，将那瓶药拿起递给了她。
“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见素抱朴，少私寡欲。”
灵玄低头手里握着祈渊给她的那瓶药，然后抬起头，听到祈渊所说的先是配合着点了点脑袋，那双清冽昳丽的桃花眼因为迷茫看起来就有些乖巧温顺。
“先生，其实，我完全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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