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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渊周身的寒意摄人心魄。
过度的恐惧使得云起直接抬起了头，泪水瞬时间夺眶而出，他疯狂地摇着头，几乎是痛哭流涕。
“不！不！国师！”
“我不想死！”
“我不能死！”
“我不能死啊！”
“我真的知道错了！”
“这次是我错了，我不该拿百姓性命栽赃陷害那个怪物！可是我也是被皇后一党逼得啊！我没有办法！拓跋皓，拓跋皓，我没有勾结敌国，我虽然和他之间有书信往来，但我没有叛国！我真的没有做过叛国之事啊！国师大人，求你开开恩，我真的不能死！我不能名声尽毁啊！”
南衡见云起跪爬在地上还要靠近祈渊再次感觉不妙，不过还未等他走上前，便又一道强劲的袖风随着清寒肃杀的声音将云起摔出了雅室。
“滚！”
“国师！”
“啊——”
云起整个人砸在了雅室外面花架前的石头上，他整具身体因为剧痛几乎分崩离析，直接从喉咙中呛出了一地血。
他倒在血泊中，仰头望着雅室里面的那个年轻男子，他不知道究竟是哪里出了疏漏。
拓跋皓这些年与他之间的往来明明那么隐蔽。
还有这么恐怖强大的功力。
祈渊远比他想象的更加深不可测。
云起知道自己已经完了。
祈渊若想要他死，那他就必死无疑！
他只是不明白，不明白祈渊为何非要插手此事？！
他身上的华服看起来早已经满是脏污不堪，只见他随意用袖子擦了擦自己嘴角呛出的血，望向祈渊，声音凄厉。
“我只是不明白国师大人何以非要插手此事？！我对付的是灵玄那个怪物！皇后一党如今在朝堂上将那个怪物当做筹码，我为清流一派铲除一个隐患有什么错？!那个怪物从一出生就该死了！凭什么还值得国师将她和我们这些皇子放在同等位置！”
云起脸上表情有些癫狂，摇了摇头，眼中的泪光泛着浓浓的血丝。
“不不不，弟子想问的是，如果今日之事换成皇室中的另一位皇子或公主，国师大人也会为他们付出同样的心力吗？国师大人会吗？！”
祈渊站在雅室内，背手走到了门前，皎洁的月光倾泻在他雪白的长袍上，一身清冷矜贵，清隽出尘的俊颜上神情淡漠疏离，他看着倒在血泊之中的云起，那双漂亮至极澄澈明净的瑞凤眼中所有的情绪隐于沉寂，对云起的胡言乱语根本无动于衷。
南衡挥手，几个侍卫上前开始将端王拖出院子。
空旷的院落中飘荡着云起的不甘和怨念。
“祈渊你会后悔的！”
“你会后悔没让我直接搞死那个怪物！灵玄她是一个怪物！她可不会对你感恩戴德哈哈哈！”
“皇后一党拿她当对付整个清流连带着对付你的一把刀！你会后悔今日对她所做的一切！她根本不可能会感激你，她只会和皇后一党的那些人一样，恨不得杀了你！”
“你今日这么护着那个妖孽，来日必遭她反噬！”
“祈渊，我等着你！我在地狱等着你！”
云起大概是被捂住了嘴，飘荡在院落的凄厉声音逐渐消散在了萧瑟的寒风中。
南衡走到了祈渊身旁。
“属下会将那些证据送进皇宫，国师府的影卫会监视着端王府的举动，云起离不开帝都，要么自裁谢罪，要么等候斩首。”
祈渊目光落在了窗旁的那盆灿星草上，眉眼间开始有了些许情绪。
“灵玄率领的那支饕餮军行至哪了？”
闻言，南衡面色复杂，但还是躬身回禀道：“回国师，帝都城外三十里，就快要到帝都了。”
只见祈渊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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