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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意,待到来年春暖花开,孤定当带着太子妃前来还愿。”
说完,他便将平安符小心翼翼收进衣襟里。
年老和尚听到此言,面露欣慰,缓缓点头:“那老衲便等着来年春暖花开那一日。”
说完,他对着李执深施一礼,便转身离去。
待到那师父离去后,李执垂下眼眸,又在佛祖面前跪了一个时辰,方才转身离去。
——
而彼时,东宫内。
烛火一片通明,映亮了整座东宫。
尤其底下婢子们更是不敢有丝毫懈怠,纷纷打起十足精神,关切瞧着长乐宫的一举一动。
只见床榻上躺着的人儿,面色苍白,紧紧闭着眼睛,呼吸浅浅,一副昏迷不醒之状。
“娘娘还是未将这药喝下去?”
一旁的赵嬷嬷急着声音问道。
秋年端着药碗,面色愁容的摇了摇头:“怎么都喂不进去,奴婢实在想不出什么办法了,这药更是热了又热……”
赵嬷嬷听到这番话,眼泪忍不住往外冒:“都是怪我,那人就应该是直接将我杀了……”
秋年轻叹了一口气,终究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温声道:“这药又凉了,奴婢再端去小厨房热一热。”
待她走后,赵嬷嬷垂眸看向躺在床榻上的陈岁,又是低低啜泣出声。
今夜,整座东宫注定无眠。
南院儿内。
“良缘,奴婢听说今儿个太子去了一趟恒安寺,为太子妃求了平安符。”
一个穿着水蓝色宫装的***坐在软榻边,她面色有些苍白,眉目间满含着愁绪。
一条胳膊搭在脑袋旁,另一只胳膊正握住一柄青羽扇,轻摇着。
听着跟前婢子的声音,眉梢微挑。
这太子妃倒也是命大,被人刺中了胸口位置,竟还能吊着命。
而且腹中那孩子也还安稳着呢。
这一胎,倒当真是个顽固的。
就不知这顽固是否在人为了……
沉思了一会儿,刘舒月伸手指了指书桌上的笔墨,意味明显。
她如今失了声,想要做什么,便只能伸手指着。
那婢子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一眼便明白了她的意思。
走上前为她拿来了笔墨。
刘舒月垂眸看着纸张,眼眸微微闪烁,随后执笔,缓缓落下了一行行字迹。
那婢子站在旁侧,瞧着这一行行字迹,脸色越发难看。
瞧着是又要送给那人,如此冒风险之事,她当真是不想做,但却又与任何他法。
谁让她是个做奴婢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