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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皎洁,窗外淅淅沥沥滴落着小雨,弥漫着丝丝沁凉。
东宫内的烛火发出暗暗亮光,暖炉里燃烧着火焰,一缕青烟从炉火中袅袅升腾,发出阵阵暖意。
殿内一片安逸,映照着床榻上两人的身影,显得格外温馨。
“所以岁岁是为何要拿石头砸孤?”
太子低沉悦耳的嗓音忽而响起。
“啊?”陈岁闻言才慢吞吞的收回神思,自觉往太子怀中钻了钻,软声回道:“臣妾忘了,应当是殿下那是惹臣妾生气了……”
“哪日?”李执将怀中的人儿抱的又紧了些,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岁岁可是惯能生气的。”
陈岁闻言,脑海里不可避免又浮现出林子逾的面容,自破庙那日后,林子逾就对她越发疏远了几分。
她想着,心中才渐渐升起另一抹疑问。
抬眸看向太子,犹豫了片刻,还是缓缓轻声问道:“破庙那日,殿下是去郊外干什么?”
她当时就想问这个问题了,但是被殿下一打断,她就给彻底忘在脑后了,只顾着满脑袋里担忧着林子逾。
李执闻言,不自觉想起破庙那日的情形,神情也难得有一瞬的僵硬。
但也仅仅是一瞬,很快便掩藏在那张绝美的脸庞之下。
他敛了神色,看着怀中的人儿,低声道:“孤那时在郊外有个友人,那日去郊外,便是去寻那友人的。”
“友人?”
陈岁微微皱了皱细眉,随即有些迟疑的开口道:“殿下不是一向独来独往,怎么会有友人呢,更何况那友人为何会住在郊外如此偏僻的地方?”
李执垂眸,瞧着怀中人儿怀疑的小脸,心中不免紧了紧。
他总不能坦白说,那日是他趁夜里,翻墙进了她的屋中,然后凑巧又瞧见了那封信。
这样还让岁岁日后要怎么去看他。
片刻后,他才缓缓道:“孤的性子虽日后孤僻,但总归还是会有几个交心友人。”
李执说着,又想起那日林子逾出现在破庙的场景,在之后的日子里,他都无比庆幸,幸好那日岁岁并未瞧见林子逾。
要不然,现在的一切都有可能会偏离了他的预期所想。
只是这一点很明显不能有效说服陈岁。
殿下是何时认识了那郊外友人呢?为何她从未听殿下提起过。
陈岁想着,心中的疑虑更深,顺势问道:“既然如此,那殿下可以告诉臣妾,您的那位友人叫什么吗?怎么从未听殿下提起过?”
李执见她如此执着于这个问题,面上的表情愈发有些虚。
抿紧薄唇,才淡声回道:“已有多年未联络过了,孤大抵也忘了关于那位友人的所有事儿。”
“叫什么名儿也会忘?”陈岁忍不住蹙眉。
殿下的这话,明摆着就是在骗她。
她与殿下一同长大,若是殿下真的有这么一位友人,她又岂会不知?Z.br>
李执见她似乎并未打算善罢甘休的模样,忍不住揉了揉额角。
当年林子逾对岁岁的心思,他又怎么可能察觉不出,但是他一开始并未去理会。
毕竟那时的岁岁还未及笄。
但是这也就导致了,后来林子逾竟还想着单独将岁岁约出去。
对于岁岁,他见的第一眼,便在心中有了执念。
岁岁只能是他的,谁也别想将她夺走。
他想着,又不免伸手揽紧了怀中的人儿,才缓缓继续道:“岁岁,孤当真是有些忘了。”
李执说完,顿了顿,又似是急着证明,补充了一句:“孤何时骗过岁岁?”
陈岁闻言,不知为何,总觉得心里酸酸的。
她不知道,殿下的心里究竟是怎样一番境界。
喃喃应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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