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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承王听闻这句话,脸色顿时一变,声音有些微沉道:“四弟可是怕本王给你下毒?”
“三哥说笑了。”李执淡笑,款款而道:“这是老祖宗们留下的规矩,身为一国储君之位,那性命就不只是自己了,更是底下老百姓们的,所孤才不敢轻易冒险,孤若是怕三哥有任何动作,又怎会答应三哥的邀约呢。”
“四弟将来倒定是一位明君。”承王说话语气很是阴阳怪气,但终究对于顺德验毒一事,没再多言什么。
银针落入酒盏中,不过多时,再次拿出颜色并未发生改变。
承王瞧着心底这才松了口气,看来那药银针是查不出来的,他刚才不免提了口气,若是真被查出些什么来,那他的一片好心之意可就要解释不清了。
李执这才端起酒盏,敬向对面而坐的承王,温声道:“这杯算是孤向三哥赔罪的。”
承王见他饮完一盏,也端起面前的酒盏,一饮而尽道:“四弟此言差异了,你我本就是亲兄弟,又何谈赔罪一说。”
“三哥说的是。”李执面色没什么异常,就像是听不懂他的言外之意一般。
承王见此,心里不免有些焦急起来,看着对面而坐的李执,眼神微闪,又独自闷了一盏酒后,才终于开口道:“父皇今儿在朝堂上派给四弟的一事儿,四弟是不是该通融通融三哥一回?”
父皇与他说太子绝不会办出残害手足一事,但他却是不信的,若他是太子,好不容易抓住了敌人的命颈,绝对是要死死咬住,直到敌人彻底断气儿,他才会放手。
就算事后父皇责怪,也最多是被责罚几句,最不济就是挨顿皮肉之苦罢了。
但他全然忘了,他与太子身处的环境决然不同,思考事情的方式也就会截然相反。
一个是在宠爱庇佑下长大,一个是靠自己咬牙爬上来,所想所做之事定是不同。
也就注定了各自命运的不相同。
只不过,承王话音刚落,视线就被窗下的一位白衣女子吸引,让他不由自主的就想到了仙女下凡尘。
她正安静地站在一旁,手上捧着一本古籍,正细心地阅读着。
此刻街道鱼龙混杂,这位女子的举动却是惹人注目。
丞相仔细瞧着那女子,只觉得眼熟无比,在那女子抬头看向他的一眼中,他就被吓得瞬间瘫坐在地。
竟然是那已经死去的宋知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