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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甩了男子一记耳光。
“啪”的一声脆响,在这幽静的林间尤其刺耳。
那男子的眼睛瞪得老大,一副吃惊的模样:“你竟敢打我?!”
初时红着眼眶看着他,随即就又扬起手,准备再度甩向男子。
只是她的手还未抬起,就被男子牢牢握住了。
“怎么,还想再打爷一次?”
男子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警告的味道。
“你,你这个登徒子!”初时羞愤交加,咬牙切齿说道。
“爷是你男人!”男子冷哼一声,眼里带着一丝鄙夷,他将初时的双手狠狠扔到了一旁,手段毫无怜惜之意。
初时疼的直掉眼泪,却是不敢再多言了。
而银杏瞧见这一幕,更是震惊不已。
那初时明显着是被迫不情愿的,她刚想冲过去,但随即脑海里就浮现出主子教育她的话,这才强忍着那股愤然,转身跑回东院儿。
而初时瞧着那道衣角不见,心里才是松了一口气。
她知晓那杨良媛是个聪明人,那晚她遇上了太子妃与杨良媛,想必其中的一切她们便猜的差不多了。
现在只是差个证实罢了。
杨清辞刚是睡着,就被银杏一阵阵急切的拍门声给吵醒。
“主子!您醒醒,奴婢有要事儿和您说!”
“进来吧。”杨清辞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坐起身,披了件外衫,就走到门前。
银杏一把推开房门,冲了进去。
杨清辞看见银杏那焦急的样子,不禁问道:“出了什么事儿?你怎的这么慌张?”
银杏连忙跪下:“主子,方才奴婢看到初时被一名男子给欺负了,奴婢瞧着那男子不像什么好人,主子,您还是赶紧想办法救救初时吧。”
她说着,想着刚才所见一幕,眼眶已是湿润了。
杨清辞眉头皱起,将银杏扶起,轻声问道:“方才可还有其他人看到?”
银杏摇了摇头,显然是受到了惊吓,慢慢与杨清辞说清了今儿发生的一切。
杨清辞听着,若有所思。
初时那样聪明的人,又怎会轻易露出马脚,而且还是那么蹩脚的借口,这一切反而更像是她专意引着银杏过去的。
那初时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她想着就有些头痛,看向屋外的夜色,已经太晚了,还是明天趁着花灯节与岁岁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