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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了,她根本无法撼动太子半分。
见他手中的动作就要缓缓落下,陈岁是真的急了,一双圆溜溜的杏眸中全是慌张道:“殿下,要吹烛!”
要是不吹烛,就干那事儿,她非的羞愤死。
李执一只手撑在她身旁,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眸带着笑意:“吹了烛,就不羞了?”
陈岁:“……”
瞧瞧这问的什么话,还有殿下这都是什么癖好!
她不应声了,看着她这般模样,李执眼中的兴味儿越发浓郁了几分,他伸手抚了抚她的额头,又将她发间的步摇摘下来,瀑布般的青丝立即散落。
低头在她柔软的唇瓣上亲了下,不忘打趣道:“不吹烛,孤才能好好看清岁岁动人的……”
他话没说完,就被陈岁一把手捂住了嘴巴,陈岁耳尖全然烫红起来:“殿下,你不要乱说!”
她说这话时,眼眶也染着些委屈滋味儿,红红的很是诱人,就像是一只被主人欺负的小猫咪似的,楚楚可怜。
李执的眼眸微微闪烁了下,伸出右手,修长如竹的手指轻轻抚去她脸颊上的泪水,轻笑道:“你还真是水做的。”
“殿下!”又被暗暗调侃了一句,陈岁忍不住想要愤然。
只是她话刚落,屋内烛火就被吹灭,随即眼前就是一片漆黑。
脖颈处传来温热的呼吸,她身子不由往后缩了缩。
“别躲。”耳边传来太子的沉声。
月色静谧,晚风轻轻吹拂。
屋内一片温情似水,而屋外顺德则是默默拿出了陪伴在身旁已久的耳塞,戴进了耳朵里,靠在门框上,昏昏入睡。
而与此同时,梨园儿深处,一阵阵凄惨的求饶声也断断续续的浮现。
也不知何时才能结束。
一阵阵冷风吹来,初时才是得到了解脱,衣不蔽体跌坐在地上,看着男人的身影走远,才堪堪痛哭出声。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落在院子里。
银杏起了个清早,跑了个没人处,躲了会儿懒,现下主子们还都没醒,她也倒是安然。
只是没等她伸完懒腰,就被一人猛然抓住了胳膊,她整个人随之僵住。
“银杏,是你偷了我的玉镯。”
初时淡淡说道。
银杏转过身,似是还没回神儿:“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