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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清辞垂下眼眸,面色转而肃清,轻声道:“昨夜我路过梨园儿的,且是也听到了那哼儿声。”
不言而喻这哼声儿是指的那事。
陈岁眉梢微挑,放下茶盏,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目光直直的看向她,低声问道:“杨姐姐可有看清?”
“并未。”杨清辞摇了摇头,面色很是复杂道:“我也只是瞧了一眼,正要再仔细瞧瞧,银杏就赶过来了,我与银杏势单力薄,所就并未敢声张。”
陈岁听着,点了点头:“杨姐姐没受伤就好。”
她说完,心神就有些走远,到底是什么人,敢如此大胆,三番两次在东宫干出此等出格之事。
“听着那女子确实像是被强迫的。”杨清辞微微犹豫了下,细想了下,昨儿夜的那副情形,说道:“若是彼此都愿意都欢愉,那女子是不会发出那种痛苦声儿,那男人更是不会咒骂不停。”
所以,那女子又是被何事所胁迫了呢?那女子又是哪个院儿的人呢?
陈岁听了,微微点点头,很是赞同她的话语,轻声道:“现下就是要得知那女子到底是谁。”
她心里总是有种不好的感觉,使她迫切想要寻出一些问题来。
杨清辞也很想知晓这其中缘由,抿了抿唇,柔声道:“昨儿夜银杏的声音,定是惊动他们了,我想着最近一段儿时间,他们应是会消停,现下已然有些打草惊蛇,倒是不如把主动权掌握在我们手中,等着再有了些眉目,我们再做定夺也不迟。”
陈岁微微蹙眉,低头沉吟半晌,点了点头:“就照着杨姐姐的办法做。”
眼下她们能做的也只有等了。
杨清辞莞尔一笑,端起桌上的茶盏,轻轻抿了一口,扯起了别的话题,笑道:“说起来,那何薇定是恨死岁岁了,说不定现在啊,正躲在自己屋里委屈的哭呢。”
“那也是她该。”陈岁眉眼微弯:“本宫正巧着今儿早心情不好,没想到那何薇直直便扑过来了,本宫不罚她那岂不是便宜她了。”
杨清辞温婉地笑着,正欲还说些什么,就听屋外传来顺德的尖细声儿:“太子殿下到!”
陈岁听闻与她对视了一眼,随即轻笑了一声儿,很是默契的停住了这个话题。
李执走进殿内,就瞧着这温然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