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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所为,到时候自己恐怕免不了要吃苦,所以想尽快脱身。
“公主昨晚难道没见过老夫这逆子吗?爱子走前说会到城廷来会公主,请问公主这又该如何说?”城辅愤然道。
虞静更为痛恨,道:“本公主何等身份,怎么会与他相会,你若再毁本公主的清白,本公主定要治你个诬告犯上之罪。”
城辅听她如此说,更加痛心疾首,他忙袖口中掏出一对翡翠耳坠,这对耳坠正好是静公主之物,昨夜莫俐对她无礼时,她的耳坠挂在了他的衣衫之上,所以留了下来。
虞静见到自己的耳坠,也颇为震惊,她自然有些慌乱,但还是很快平静下来。
“这对耳坠想必便是公主的,公主倘若没有见过爱子,又如何会留下你的贴身之物在爱子身上。”城辅逼问道。
“哼,可笑,一对普通的耳坠就说是本公主的,城辅大人也太过武断了吧!”静公主丝毫不让步。
“这对翡翠耳坠是用灵石打造而成,是公主成年之礼时主上送于公主的贺礼,清周城只这一对,主上、众臣若不信这便让人验一验,看老夫有否说谎,或者公主可将自己那一对拿将出来,也好让老臣心服口服。”城辅大人步步紧逼。
静公主甚为恼怒,不知道该如何以对,她气得面色发白,双手发颤,不由自主地看向一旁向看着戏台一样的擎站,她的双眼对擎站充满了求助,可是擎站却只是淡然笑着,对她仿佛并没有心思想管。
“说不定是你儿子将本公主这物事偷盗了去,你居然也怪到本公主身上么?”静公主实在不知该如何脱罪了。
那城辅大人一听,自己爱子的被杀之冤还未昭雪,现下又被这蛮横无礼的公主给儿子妄自多加上条罪名,他身为城辅,还从未受过这般的侮辱,他只朝城主愤然道:“老臣儿子死得不明不白也罢,难道就如此被人随意诬告吗?倘若主上也这般说,那让老臣实在心寒,老臣这么多年忠于主上,却到今日这般田地,老臣实在愧对先主,愧对上天,愧对清周城百姓。”
听他提到先主,虞庆面色又阴冷了几分,他只道:“城辅这么说,那便是在责怪本主了,城妹的物事为何会在令子身上,这本主也会调查清楚,请城辅大人不要在大殿之上为此事喧闹。”
“这么说主上是不给老臣一个交代了?”城辅已经有些心灰意冷。
虞庆知道,这城辅位高权重,倘若气急了他,他一定会让他的那些门生罢朝,很有可能还会影起事变,他只道:“城妹既说昨晚没见过城辅大人令公子,那又在何处,想必是有侍女相陪。”他在提醒她寻找人证证明自己清白。
但是此话刚一说出,便见城辅大人道:“不用了,凌晨之时,我得到侍卫通报,便进了城廷,就在后花园处的草丛之中找到那两名侍女,至于为何老臣倒想向公主问个明白,昨晚究竟怎么回事,为何我儿会惨死。”
静公主实在不知该如何遮掩,她突然看向擎站,道:“昨夜本公主与少君在一起,倘若要问城辅大人便问少君吧!”她虽然害怕擎站将事实真相说出来,但是她却觉得就算要死,她也想拖着擎站一起。
擎站没想到她竟然会将自己说出来,这让众官包括虞庆城主都很是惊愕,他们也无法理解堂堂少君会做出深夜幽会公主这种事来,被沾上这样的污名,擎站的声誉势必会受损,他看着静公主,嘴角轻扬,微笑中的双眼却带着怒意,他只道:“昨晚本君确实与静公主在一起,本来是为了阻止这场惨祸,却未想到还是发生了,这让本君很是歉然。”
城辅一听,立时便知少君知道其中内情,便走过来问道:“素问少君乃“御灋组”的执事,对法纪一向严厉,不会姑息任何人,我儿现下蒙受这般冤屈,自然得为他伸冤,还请少君看在老夫痛失爱子的份上,能说出少君所知的,老夫感激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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