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我,初二,女生。
说实话,我不相信鬼神之说,直到现在也不太相信。以前甚至还有些抵触。抵触的根源,来自于改名。初一之前,我本名叫做“苏涵诺”,有涵养,信守承诺。可自从母亲信佛了之后,便让“高僧”给我算了个名字,名曰“苏仁如意”,寓意宅心仁厚、事事顺意。这个名字颇为绕口、略显怪诞暂且不说,单是改名前完全没有征求我的同意,就令我胸中憋闷,积郁难抒。后续的一系列问题又接踵而至,在我改名之后的那一段十分不习惯的日子里,不仅遇到诸多麻烦(先前的名字,老师和同学都叫顺口了,现在等于重新认识了我,乃至于不知道叫我什么了),而且还成了同学们口中的笑谈(自从老师为我们播放了经典动画片《葫芦娃》之后,我的名字又被拉得更长了。那一段时间,同学们都叫我“如意如意,随我心意”)。奈何自己的名字自己又做不了主,只好慢慢吸收慢慢习惯了。但那时我对于母亲的这种做法相当厌恶,总觉得她被“迷信”迷昏了头脑。
我母亲之于信佛,我想是“偶然”也是“必然”。我上初一那年,家里出现了重大的变故,父亲的不幸离世,让母亲受到了重大打击。女人没了丈夫,就好像汽车没了轮胎,瘫倒下去,毫无前进之动力。那些日子,母亲经常以泪洗面,浑浑噩噩不知道该干什么事情。有一次做饭的时候,炉子上正烧着水,她好像突然记起来什么事情,就回卧室了,直到我回家的时候,才发现炉子上的水都快烧干了,而母亲则坐在卧室的床上发呆,惶惶不可终日。
信仰就像是母亲的救命稻草一般,被她紧抓着不放。自从信了佛,有时间的时候,她就念佛经,打坐,平时也像出家人一样吃素。心中有了依靠,人也因此变得豁达开朗,生活也变得很有规律,精气神也回来了,一扫过往的阴霾。不过,自从她信佛,我却跟着遭了秧。其一就是家里不许杀生,不许吃肉,一律斋饭伺候,顿顿青菜豆腐,吃得我嘴里毫无滋味可言;其二母亲迷上了放生和捐款,家里大半积蓄都被用于此,乃至于我已经有一年没买过新衣服了;其三,家中请来了“诸天神佛”,置于客厅之中,有时佛香环绕,一入家门,颇有步入古庙之意,让人恍恍然不知身处何处。
以前对母亲的这些行为很不理解,但是慢慢长大了,渐渐习惯了也就渐渐理解了母亲。信佛对于母亲来说,就像是人生的支柱,以前的支柱塌了,现在的支柱又找回来了。自从信了佛,母亲又变回了以前的母亲,真诚而温暖。母亲很疼我,我能感受得到,更何况佛教本就是劝人向善,教人学好,母亲这些在我看来有些“过分”的事情,其实也还好。但是我终是自己不信神佛,也许是到了叛逆期,母亲愈是相信,我就愈是不信。只是接下来发生的一系列事情,让我的思想稍有动摇。
这件事情现在想来,也十分奇怪。那天我卧室的玻璃上忽然出现了几个手印,就在我放学后躺在床上向外看的时候,几个极为丑陋的手印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我不禁生气起来。我跟母亲说过,不能让人随便进入我的卧室,母亲也向我保证,可今天为什么玻璃上会出现手印?我知道母亲一向爱干净,手印肯定不是她弄上去的,于是我像弹簧一样从床铺上弹起来,大叫一声:“妈,谁进我房间了?”
“没人进啊,没人进啊!”母亲一边走进来,一边在围裙上擦着手。
“你看!”我指着窗户上的手印,“窗户上怎么有几个手印?”
母亲先是楞了一下,然后微笑着从围裙里拿出一块抹布:“嗨,准是刷墙工人弄的,这几天咱们楼楼体翻新,可能是他们不小心弄的,嗨,我帮你从外面擦掉。”说着,母亲推开窗,打算从外面擦掉手印。
“但是……”我看着母亲,“这手印好像是在里面……”我还未说完,便感觉头晕晕的,然后一头倒在了床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