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笑了1下,“说实话,他就1个镇长,要不是这番真情,我根本看不上他。相比于你们那些个官员,我觉得他哪怕是个腐败分子,也比你们更像个人。”
房文赋觉得有些讽刺,还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啊,1个宁愿抛妻弃子的人,在胡和静眼里偏偏成了1个好男人。
“没想到,陈建还是个痴情的人。可是,他现在进去了,你打算怎么办呢?”
“能怎么办?他老婆已经在跟他办离婚手续了,孩子也不想认他了。他已经失去了1切。你是林方政的秘书,我也不避讳什么,我恨林方政。就因为陈建顶撞过他,就要把人往死里整。还说什么反腐,那么多腐败分子,怎么就盯着陈建了,林方政也是个打击报复的小人!”
“咳咳。”听到她骂自己的领导,房文赋有些挂不住了,“你怎么知道林县长没有抓其他腐败分子,就县里在搞的那个政法队5整顿,已经抓了好1批干部了。再说了,林县长已经给他机会了,是他自己咬紧牙关不肯交代,能怎么办。”
“哼。你是他秘书,当然帮着他说话。无所谓了,反正我想好,过段时间就辞职离开,等陈建出来了我就去接他。我已经是个没人要的女人,他要我,我就和他在1起。他不要我,我就孤独到死。”
还真是1个烈性女子。房文赋不禁暗暗赞叹了1句。
“真如你所说,他对你有意,就更应该争取1个好结果,而不是这般无所谓的态度。我不知道你这段时间见过他没有,反正我听说被留置的干部,非常不好受。1夜白头的、迅速萎缩干瘦的,很多。要知道,到了那里面,虽然不会搞什么刑讯逼供,但也是受点身心折磨的。我敢肯定,如果你见了他,无论如何都会劝他坦白立功了。”
房文赋这话说到了胡和静的心坎。今天上午,她刚见过陈建。确如房文赋所说,整个人蓬头垢面、面无血色、眼神空洞,像是瞬间苍老了十几岁。
胡和静自是非常心疼。在她的认知里,陈建是因为在会上帮自己怒怼汪白,才招致新县长反感。新官上任3把火,就拿陈建杀鸡儆猴了。
她何尝没有劝陈建供出盘胜西呢,但陈建只是摇头,不愿听从,她也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