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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上一波奉承。
“噗呲……”
顾清泽一个没忍住就笑出了声，眼前这个看着人畜无害的小女孩，倒是很会商业上的说辞嘛。
“怎么？我看顾先生和程曦姐姐关系很好的样子啊？”
看见他露出笑容，徐香莲不以为然的直接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她话里还有另一层试探的意思。如果顾清泽否认，那么他们可能只是工作上的合作关系。
但是如果顾清泽承认的话，那就代表至少顾清泽对程曦有意……
“是啊，关系不错。”
顾清泽觉得有意思，很爽快的就回答了。
同时，他还看了一眼正坐在一旁看书的二宝。
二宝像是没有听到两人的对话，专心地看着童话书。
“原来如此。”
徐香莲挑眉，看来她猜对了，“顾先生，方便留个电话嘛？”
“我能给你想要的东西……”
她压低声音，含笑靠近顾清泽。
顾清泽有点洁癖，下意识就往后靠了靠，皱眉看着徐香莲，眼底划过一抹不屑。
“好啊。”
他倒是想看看徐香莲到底能给他什么想要的。
他说着从兜里掏出一张名片，随手摊在了桌上。
徐香莲看见名片后眼睛瞬间就亮了，余光瞟了一眼刚打完电话进来的程曦，慌忙将名片藏进自己怀里。
“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程曦放下手机走了进来，笑看着徐香莲和顾清泽。
没想到这个徐香莲还有点能耐，还真的和顾清泽聊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