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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和他一起讨论每天要开会的工程。”
“你们！”
秦川想说什么，干脆又咽了回去。
“我说的这些都是开玩笑的！我相信你和沈军是清白的！”
顾楚楚看着秦川眼中一闪而过的晦涩。
“有人说我们的坏话吗？”
“没！”秦川忙否定。
他把头扭向窗外，眼神迷蒙。
顾楚楚疑惑怎么感觉秦川有事情瞒着她？
“秦川，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没有，怎么可能？”
“不，我从你的眼神里看出，你一定有事情瞒着我！”
这是本能，也是直觉，秦川就是有事情瞒着她。
“秦川，我们是夫妻，我们之间不能坦诚相见吗？还有什么事情一定要瞒着我吗？是不是有人说我的坏话？”
秦川摇头。
顾楚楚皱眉：“那是我做梦的时候说喜欢别人？不然你怎么这么不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