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前把这几天的一并写了,再瞧上一下孙夫子上课的典籍,这几日才能安逸地游玩不是。
沈壑抬眸,视线落到如光似辉的恩人身上,眉目间皆是清冷,眼眸像极了把玩在手中的玉珠,清脆透亮。唇色被他沁染地殷红,衣衫一丝不苟,是他往常唾弃的那些大儒名流的规整模样。
可恩人独是例外
她乖巧地在那呆着,紧着他吃饭。虽然平素恩人极爱出神,也时常不乖,但是与他,终归心系一处。
想着,密密匝匝的贪念与炽热都纠结在心尖,一涌而出。
他缓声道,“恩人,只稍稍果腹哪能抵得上这漫漫长夜。”
李茹抿了抿唇。
这沈壑说的也是,学习可是一个费力气的活,枉她九年义务上下来,就算是实习期,每次读书本写作业都是腹中空空。
虽然只是抄写与看经,但也是学习不是。
她点头应声,又多吃了几块糕点,着实喂饱了肚子,这才住嘴。
而沈壑与李茹一同用到她吃完饭。
此时的天早已暗了下来,这庄子早已挂上了照明的灯具,烛光映衬着,本就不凡的物件上描边的金彩,灼灼闪人眼,又披上了一层柔雾的光,恍然梦境,却被梦境还要动人。
等出了这方院子,仔细一瞧,这灯火通明、光辉夺目,比得电视剧里的古宅还要亮堂的多,虽然没有电视剧里面的十步外有卫士巡夜,可李茹知道,那是男主不喜人见于明处,该防范的自然只多不少。
其间有风,她与沈壑一其并进,就是穿着同一般的衣裳,只是身量不同,但也更显得犹如神仙眷侣一般。拂起的衣摆层层交叠,又轻轻落下。
静谧中,似乎只有他俩二人行走踱步。
李茹行走间,心头翻搅着发烫的爱意与些微酸涩的念想,漆黑的瞳仁中映照着一片虚无。
她想、想拥抱他。
还想、想唇齿间细细的接吻,离他更近。
如果这是现代就好了,虽然她只不过在这个世界生活了数月,但是也看见有哪个姑娘在暗地里轻薄已经私定终身的郎婿,虽说不知道已经轻薄了几回了,但每每都是那男朋友主动,引诱她。
现在虽说她已经起了念头,但是这可是男主啊,如何能反攻。
谷欠望蓬勃的越发狠了,她需得死死摁住才不让面上显露半分。
不知拐了几个弯,才到了寝院。
李茹这才压下,脑中不断循环往复着往日念抄的佛经,虽然不知道意思是什么,但是晦涩难懂的句子倒是管用,一想到待会儿就要抄个百八十遍,眼下更是什么旖旎都没了。
这屋子倒是大,沈壑喜欢的软塌与一张平整暗刻花纹的书桌极为接近的放在了一处地方。
李茹这才从脑海中那堆书经里抽神出来,四处扫着眼。
这紫檀制品的屏风上面刻画的群马奔腾倒是不俗,颇有讲究。
再走近几步
置于房中间的透雕香炉,也是不错,细细嗅来,是她常用的白檀香。
嗯,那拔木床倒是真的大。
?
床!大?
她现下倒是有些傻眼了,自从那厮很是不要脸的将陆府的客房的床都换了,李茹就对大床产生了不可言说的恐惧。
这才几日,又见到一张。
李茹下意识的后退几步,瞧着沈壑明明是柔软的泛着乖顺的黑眸,无端得暗沉。
“你莫要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