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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轻描淡写的话语,早已掀起了巨浪滔天,他的面上带着一抹浅笑,眼底出却尽是漠然。
君子如玉,清如玉壶冰。
“好了,今日讲学就到此处。”
夫子三步并作两步,行到案几前,把手中书卷缓缓放下,“李儒留下。”
其他人恭敬的喊了一声“是”,便转身收拾完就各回各家,而向来活泼好动的陆麟浅却是一言不发的拽着弟弟的衣袖急匆匆的走了,陆疾纪却是异常乖顺地跟着哥哥的步伐离开了。
李茹心头并无诧异。
孙夫子早已有心思考教她,就如刚才那般,询问新政要义想必也是用来试探的一个问题。
也亏了她在学医时苦心钻研古书,也喜欢看那种历史杂谈、较为靠近天启年间的史书,本就对这种新政揉杂了古代各大家和现代历史的观念,可以说,已经站在了巨人的肩膀上,不便谈论。
再加上,是陆麟浅帮了自己的忙。
就不谈论,新政的内容与观点和背景如何,只谈论新政的过程,好给这两兄弟提个醒,也不欠什么人情了。
已经两清了。
她的目光幽幽,好似深潭又似冰霜,而于抬头之间戛然而止,眼眸早已如平常一样,温和平淡。
“李儒。”
老者站在距离李茹十几步的地方负手而立,丝毫不像刚才着急上火的样子,更添了几分儒雅贤士之风。
“学生在。”
李茹清雅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