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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蒙蒙亮。
门吱呀一声开了,李茹如同惊弓之鸟,刚想伸个懒腰,却发现双臂紧紧的被人抓住。
沈壑察觉到了怀中人的动静。
“恩人,可是醒了。”沈壑低笑的声音沉沉很有磁性,昨夜他睡的可好,没有疼痛在他耳边叫嚣。
只有,恩人。
还有恩人香甜的气息入梦。
不时有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李茹脸颊,她感觉自己额头又被人按了按,那个人又觉得不够,埋在她的脖颈里蹭了蹭。
李茹这才浅浅回神。“该起了,你该走了。”
其实她着实认为这句话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恩人,还会来见我吗,亦或是我来找恩人,也是得当的。”沈壑贴身凑在她身边,薄唇故作无意的擦过她粉嫩白嫩的耳骨,低声浅语。
“好,有空、有空。”李茹边敷衍着边挣脱他的怀抱。
穿着木屐,走下床榻。
终于收拾了个干净,李茹洗漱完毕,与男主各归各家。
她按了按自己的胸口,思虑着下一步该怎么做。
计划有变,其中的变数……
“姑娘!”青枝急匆匆地向内室跑来,“出大事了!出大事了!”
李茹蹙眉,如今这李府还能有什么大事?莫不是母亲想和离?李茹没忍住,噗嗤声笑了出来。
“如今什么世态了,姑娘还笑。老爷抓住了推姑娘你下水的人,现在正在发落呢。说来也奇怪,就是希姨娘院内的小鹊。平时我见她是最为老实妥帖的,怎么存着害姑娘的心思呢?”青枝交友最广,心思也最为纯朴。固然府上的丫鬟小厮也给她脸面,与她结欢。
“既是想害了我,那我这个苦主必然要去前去看看。”青梅利落的收拾好了李茹,主仆三人马不停蹄地去了大堂。
“老爷冤枉啊!”小鹊跪在大堂的正中央,苦苦哀求着。
说来也奇,也只喊冤枉,没说别的。
让李茹感到更奇怪的是,从她穿到原身上来的这几日,只听过她爹也就是李兆,还有一个姨娘,那位姨娘虽不受宠爱,只赏了一个远远的阁楼,但瞧着平时的吃穿用度也不输希姨娘。
李茹垂下眸子,看着眼前这闹剧。
“老爷冤枉啊!奴婢奴婢是受了……希、希姨娘的指示,这、这才有胆子去害的小姐啊,老爷!”小鹊不知是受了什么刺激,忽然一大声便开始指认。
“哦?”李兆一挑眉,时间在这位她爹的脸上酿成了美酒,做出这般油腻的动作也不掩丝毫帅气。
“老爷,”希芸软软出声,那音真是将人含化了。“前几日说传姑娘私下会情郎的谣言主谋是我,希儿咬咬牙也认了。而如今则是则是谋害姑娘的性命,希儿是万万不能认的!”她的眼中含泪,欲落不落。
希芸又咬咬牙,“小鹊是我房里的人不错,但是之前可是孟姐姐屋里头的。现在就凭她这空口白牙一面之词,那妾身也有理由怀疑孟姐姐也参与了此事!”
希芸跪下去,拿着手绢细细的抹泪,惹人怜爱。
“这是污蔑!兆郎!我只不过见她刚进门,出身小门小户没个亲近之人照应,才舍了小鹊这贴身丫头。没想到、没想到现金成了你染了我的罪证!白眼狼!”孟可儿咬紧了牙关,纤细的手指直直地指向了希芸,看样子是想把眼前之人狠狠地咬下一块肉来。
相互指认正到白热化,李茹看狗咬狗一嘴毛正感到稀奇之时。
“乖乖过来。”
李茹抬眼一看,好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