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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你喜欢做，那就是对的。”
“可是我们没钱了。”她仰头问。
“你男人我又不是不能赚钱，你把家里捐空，我照样能把你养得白白胖胖。”
“那行，我们去亚斯克前，就把家底都分了，给南浔一半，剩下的就给冬聆他们。”
“你说了算。”
两人安心地闭上眼睛睡觉。
“黎黎。”
“嗯？”
“新年快乐，希望明年，我们还能这样抱着在一起。”
“新年快乐。”
等到南黎陷入深度睡眠的时候，连渊出了卧室。
一楼静悄悄的，但祁盛却没睡，掐着一只没点燃的烟，坐在沙发上，似乎在等他。
连渊朝旁边看了一眼。
韩风搂着连旗，睡的没心没肺，江敛靠在墙边看着他。
“说说吧，她怎么了？”
连渊淡定道，“祁叔，我没懂。”
“别装了，按照她过去抠门的个性，怎么可能又捐物资又是给大家发金条，这不要她命吗。”
连渊轻笑，坐到沙发一端，“祁叔，你想太多了，我和南黎决定过两天就前往亚斯克，她想着走之前，很多东西也用不上，就给大家分一下。”
“你不回家族，一直在这陪她，我原本就很怀疑，现在我差不多能确信一件事，是不是她身体出问题了？”
连渊脸上的笑意凝结。
南黎打算不告诉这里任何人的。
“徒牢忽然离开，想必也是为了她的事走的。”江敛补充。
连渊往楼上看了一眼，觉得没必要隐瞒下去了，“是。”
“具体是怎么回事。”
“机体衰竭，二十五岁是最后期限，徒牢回家族找办法，我的人也在找，但目前为止，都没有消息。”
祁盛将那支烟咬在唇边，拿出打火机，啪嗒一声点燃。
家里不许抽烟，是南黎定下的规矩。
他忍了小一天，但这时候却忍不下去了。
屋子里很安静。
一楼客房的门半开着。
张小花睡着了，冬聆站在门边，听到这个消息，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木然。
南浔低着头，伸手给张小花盖好被子。
过年的喜悦，被连渊带来的消息瞬间冲散。
在场醒着的这些人，都知道机体衰竭带来的后果。
是不可逆转的。
无解。
就算找到当年的实验者，也不一定有办法。
毕竟永生这东西，只存在话本里。
“所以你们打算放弃，去外头自生自灭吗。”
被烟熏得微哑的嗓音，带着压抑的难过。
“我不会放弃，但是南黎是抱着这样的心态的，她以为瞒住我了，想着过一天算一天。”
祁盛将烟蒂怼在鞋底上，愁容满面，像是瞬间老了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