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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穿着西装的男人鞠了个躬,从走廊离开了。
遣走了那个男人,老者从盘子里拈了一个茶饼,咬了一口,看着白安远,问:“你说你是谁?”
“晚辈白安容。”白安远浅笑着说。
“陈叔,拿棍子。”老者眉眼倒竖,话是给旁边老管家说的,却一直瞪着白安远。
白安远心下一惊,这是什么意思已经昭然若揭了,他立即从椅子上滑下来,跪在一边:“我小时候走丢了,这些年一直在外面流浪,好容易找到家里,却发现已经人去楼空了,我真不知道怎么回事。”
原本说这些是为了求情,但这些话说完,老者气性更甚,气的喘起来。
这边陈叔的棍子已经拿过来了,他递到老人手里,看了眼地上跪着的人。张了张嘴想要求情,抬眼看到老人气的不行,又闭上嘴保持缄默。
这方亭子很大,除了中间摆着一张大小中等的茶桌,再没有其他的装饰,留白很多。这也给了老人施展的空余。
白安远看着老人手里碗口粗的棍子,想要起身又怕得不到财产,只好抖着身子跪在原地,张口想要继续辩驳。
他还未来得及说话,一棍子敲下来,快的生风,重重的擂在他后背上。疼痛让他一瞬间失声,张了张嘴只闷哼出一声,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再说一遍你是谁?”老人手执棍子,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咬牙切齿的问。
“白安……”白安远张口就要说自己是白安容,他说到一半,觉出些不对劲来,抬眸看了眼老人,他也正看着自己。
白安远心下一惊,难道是自己冒充白安容并且整容的事情,这个老人知道?
不该啊,他是偷偷跑的,就连白深都以为他死了,还找了块墓地安葬他。
白安远正思索着,老人又是一棍子下来,嘴都气歪了:“说!”
“嘶——”这一棍子更重,白安远疼的呲牙咧嘴,忙说:“我我我是白安远,不是白安容。白家落败之后,我躲去韩国整容,就是担心有人将我认出来,别打了……”
堂堂七尺男儿,说着说着竟然哭了起来。
老人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跪在地上的男人,抬手扔了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