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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累。顾影怜又叹了口气，说：“别闹了，你先走吧。”
看着顾影怜眼中的失望，陆知初心里一阵酸楚。他知道顾影怜想要什么样的回答，所以才避而不谈。站在顾影怜的角度来看，他这种行为与渣男没什么区别。可能有什么办法呢，除了会一直爱她，他现在也给不了别的承诺。
陆知初有些沮丧的看了眼顾影怜，问：“跟宁佳佳约好了吗？什么时间，在哪儿？”
“问这个干什么？”
“我陪你去。”
“不需要。”顾影怜不带任何感情的拒绝。她今天在办公室的时候，忽然回想起这些天的经历，觉得陆知初这种行为还是无法原谅，她是很喜欢他，可并不是无底线无原则的。她觉得离陆知初太近，可能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自己的情绪掌握在别人手里，这种感觉简直太差劲了。
当时自己也是脑子不清醒，经不起他的撩拨，现在好不容易站在旁观者的角度来审视这段感情，她觉得俩人一定不会一起走很远的。毕竟陆知初本性不是长情的人。
陆知初抬眼，顾影怜眼神里面好像藏着很复杂的情绪，又好像简单的只剩下悲伤，周遭很安静，气氛仿佛凝滞了一样，他在沉默中开口，“就当我是......你的......”
话说到一半，他停顿下来，仿佛接下来说的话很考验他的耐力一样，叹了口气，才继续说：“合作伙伴。”
看着他眼底深深的悲伤，顾影怜第一想法是靠近他、抱抱他，第二个想法是：他该不会是在装可怜博取同情吧？这个想法冒出来，顾影怜自己都替这段感情难过。
整个房间又陷入沉默，顾影怜盯着陆知初看了一会儿，似乎想要从他眼里看出让自己放弃的情绪，比如他的无所谓，假装的深情。
没得到任何回答，陆知初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行吗？”他的语气里，甚至带着乞讨的意味。
说完这话，他在心里骂自己：陆知初啊陆知初，你二十七年不对女人心动，一心动就败得一塌糊涂。骂完，他又问：“可以吗？”
他的悲伤是清晰可感的，顾影怜紧紧捏住自己的衣角，强迫自己狠心。听到他问第二遍的时候，顾影怜慢慢放松下来，说：“可以。不过要记得我们的关系。”她毫不犹豫地说了餐厅的地址。
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喜该悲，陆知初沉默着点点头，哑着嗓子说：“早点休息。”
顾影怜从他手里轻而易举的拿走饮料，一边朝卧室走，一边漫不经心的说：“走的时候带上门。”
看着她无所谓的态度，陆知初恨不能给昨天的自己一巴掌，为什么要提分手，在客厅站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拐头出了公寓。
听到关门的声音，顾影怜终于忍不住，把头埋在被子里面，哭的压不住自己声音，只好小声的啜泣着。
舍不得又能怎么样呢，这段感情从开始就注定无疾而终。顾影怜一边哭一边安慰自己，又越想越难过，在心里骂陆知初是个混蛋，又骂自己不长记性。
回到公寓，陆知初掏出烟盒，坐在沙发上猛抽，等他从盒子里抽出第四根的时候，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一样，放下手中没有点燃的烟，拿着手机打了个电话。
第二天顾影怜起床的时候，眼睛肿的跟个小金鱼似的。
从厨柜里面找出上次跟陆知初一起买的鸡蛋，开火煮了几个，在眼上滚了几次，看起来稍微好一些，再化妆遮一下，看起来就跟平时差不多了。
去衣帽间刚要换衣服，才想起昨天太匆忙了，忘记把陆知初的围巾还给他。
从柜子里面找了个包装袋，把陆知初的围巾包起来，撕了张便利贴，写上：谢谢你的围巾。贴在包装袋外面，打算出去的时候给他挂在门把手上。
收拾好，顾影怜拿着钥匙出门，刚打开门就被烟味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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