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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指定任何一个人询问，而是在问一群人。
他们几个听到这话，也都噤了声，连呼吸声都变轻了许多。
陆知初视线扫视一周，大家都低着头，什么也不说。视线落到宁佳佳身上的时候，她心虚的又缩了缩身体。
没移开视线，陆知初瞪着她：“我上次警告过你，这次别让我查出来。”
宁佳佳躲在安念身后，佯装没听见，不予回答。
抿着唇又瞪了她好几眼，陆知初才从手术室门前离开。
他在走廊尽头的阳台上，拨通了钟然的电话。
第一通，已关机。
不死心的又打一次，还是关机。
不得已，他只好打给钟然别墅的管家。
这次很快被接通。
陆知初现在已经没心情说别的话，电话一接通，劈头盖脸就是一句：“让钟然现在接电话！”
管家被他这语气吓得颤了颤，稍一会儿稳了心神，才答：“他这几天去国外了，好像是之前导师喊走的，具体干什么去了，我也不方便过问。陆先生，您现在打电话是有很着急的……”
话还没说完，陆知初倏然挂断电话，只余一阵忙音。
早不走晚不走，偏偏要赶到这种时候，平时也没见他这么忙。
陆知初站在阳台，望着走廊尽头的手术室，“手术中”三个字红的刺眼。他靠着墙，从兜里掏出一支烟，放在嘴边才想起来这儿是医院，又恍惚着把烟拿下来，用手指碾碎了，扔到垃圾桶里，才朝手术室走过去。
这儿分明站着七个人，却静得可怕。陆知初不问发生了什么，也没人说到底怎么了。就这么静静的站着。
手术室上面红色的灯灭了，伴随着令人心尖震颤的脆响。门被拉开，主刀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看到门外几个人，眼神顿时蒙上一层悲伤，垂着眼睑摇头。
陆知初和苏可推开众人，向前一步，问：“医生，她怎么样了？救回来了吧。”
医生也没多卖关子，有些惋惜的说：“暂时脱离生命危险，但随时都可能出现突***况，成为植物人的几率非常大，家属要做好心理准备。”
听到这话，苏可险些瘫倒，幸亏有方殷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