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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明确证据证明其与本案的绝对相关性,这样的人是无法成为“嫌疑人”的。
“心理侧写未列入“切实证据”行列,不能作为呈堂证供。”
Tannen眉头耸起,他沉吟间,家怡看了下时间,悄悄走到方镇岳身后,开口问道:
“岳哥,我先去中区警署了。”
她怕一会儿有了新决策,就不能去中区警署看尸体了。
刚接受了Tannen一通犯罪心理学分析洗礼,她迫切地想验证他说的到底是真是假。看过尸体后也许一切真相就浮出水面了呢,是帮着Tannen讲话,还是要反对他,得等到见过尸体才知道啊。
而且,她要坐巴士去天星码头坐轮渡,到香江岛后再搭乘巴士去中区警署,看过尸体,跟法医官沟通过最新出具的报告和线索后,还要再如样折返。
晚上得抽空去吃饱饭,再赶回来去上葵涌蹲守,时间很紧张,她必须尽快出发才行。
方镇岳朝着家怡点了点头,女警便起身朝着邱素珊和Tannen敬礼后,走向办公室外。
Tannen怔了下,上前半步拦了下家怡,然后对方镇岳道:
、韦石伦师傅,兔唇,长年戴着口罩。个性沉闷,但是据见过他发脾气的人,说他非常歇斯底里,很可怕。曾因为母亲不愿出钱为他动手术,而持刀追逼母亲至老屋,将门框砍了个稀烂。也因为讲话不好听而常被乘客举报。
“同时,这三个人学历都符合我的画像,都是中学毕业。
“所以我的建议是,将这3个人提审后关押,进行熬鹰审讯。”
说到这里,他放下记号笔,下定论:
“凶手一旦做了坏事,必然留下蛛丝马迹,往往他们离我们并不远。很多探员最终抓住凶手的时候,都发现他们其实早就在警探眼前出现过不止一次,所以,凶手极可能就在这3个人中间。”
Tannen挑眉,微笑着征求方镇岳的意见:
“方沙展,我们现在就出发去拘押这三人吧?”类工作,易家怡不适合。”
说罢,他摆了下手,示意家怡快走。
Tannen迟疑了下,只得收回脚。
作为外来人,他的确不了解香江的一些状况,一身力量无处施展和因为不了解本地状况受到的挫败感,使他面色沉了沉。
最初进来时的意气风发和温柔笑容微微破碎,他目光扫视一圈儿办公室,想着自己绝不能因为受这么一点挫就放弃,但接下来要如何坚持自己的主张,使B组探员们尊重他的想法,遵从他的安排呢?
方镇岳看他一眼,也不想将事情搞得太僵,更何况现在对于Tannen的话,他还有一些疑问想追问,便开口道:
“我和da下来跟你开会,请其他探员们休息结束后先继续按照之前的安排蹲守。等我们讨论出新的方案,再做修订,如何?”
Tannen对上方镇岳的眼睛,终于悄悄松一口气,还好,da虽然让他做好被这群骄傲又不逊的警探们刺痛的准备,但这位方sir似乎还挺讲道理。
他才要点头,已经走出门的易家怡忽然想到什么般转头,又走回办公室,站在门口对Tannen开口道:
“T督察,你说的6点钟,其中有一点,我有点异议,想跟你提一下,等我从中区警署回来后,再跟你详细探讨,你觉得可以吗?”
“哪一点?”Tannen挑起眉,对于自己的专业他还是很有信心的,他人的哪怕质疑,至少也是一种正式,他很欢迎进行这方面的探讨。
只要不是一味的不接受新事物,他都觉得ok.
“就是第5点,你判断凶手是高学历者,在中学毕业以上。
“但我觉得这一点推理出的结论,可能要考虑一下国内外的文化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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