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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都当成是话筒啦,垃圾桶啦,长得高的就当是电风扇或者那种立式床头读书灯嘛。哪有人对着一堆家具会紧张的?”
方镇岳伸手从桌上抹过一沓文件,举起来抖了抖:
“来来来,距离下班还有一个小时,我们来研究研究另一桩旧案,看看有什么能交给法证科和法医部的亲亲同事,重做下化验的。”
说罢,他身体往前一蹭,双脚落地,将旧案的文档发给几人阅读熟悉,路过家怡时伸手拍了拍她的背,微笑着用力点头。
某种电流顺着眼神流转到家怡眸子里,又落入脑中。
方sir仿佛在用眼睛对她说:易家怡,你行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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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下午一点半,易家怡就率先跑到1号会议室熟悉场地,紧张程度可见一斑。
她站在讲台上,将昨晚熬夜做的备课内容又捋了一遍,站在白板前演练了一遍,才开始有人走进会议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