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到小阿飞身后,手臂撑在桌上,前倾身体时,手臂线条明显:
“行个方便,别那么不通人情啦!呐你不挪也行,要不就咱们一起坐,今天我请客,也连你一起请,怎么样啊?”
小阿飞视线不自觉往方镇岳修长有力的大掌,和用力时绷起的骨骼和筋络上瞟过。再抬头时,对方沙展居高临下的威压,已感受了个十成。
“上一杯奶茶易冰乐,我请,怎么样啊?”方镇岳声线低沉,刻意放慢语速时,虽然还带着笑,却仍隐约透出猛兽低语般的压迫感。
“行吧,给你个面子喽!”小阿飞又扫一眼方镇岳身后的人,警察身上似乎有一种特殊的气质,他一嗅到,就有点心虚紧张。
待小阿飞挪到隔壁桌,方镇岳才爽快地笑道:“给你添麻烦了,多谢。”
虽然十足客气,却潇潇洒洒并不显弱气。
“客气了。”小阿飞尴尬笑笑,接受了方镇岳的善意,点头道:“也多谢你的奶茶。”
方镇岳点点头,展臂朝九叔几人招了招。
一直冷脸站在边上围观,似乎随时准备动手的几人这才露出笑容,呼啦啦依次入座。
易家怡请的托也要收工了,挨个领了零工薪水离开,小个子的丁宝树走在最后。
易家怡亲自给他结款时,又递了一袋今天没吃完,久放会不新鲜的烧麦,和两个菠萝包。
丁宝树抿着唇不伸手接,易家怡也不勉强,干脆拎着东西随在他身边,亦步亦趋的跟出易记,拐向福全街。
丁宝树回头看了她两三次,才确认她是要跟他回家。这才驻足,与她对峙十几秒后,开口道:“你要问什么吗?”
易家怡摇头,“案子已经破了,不需要再问问题了。”
“那你为什么还跟着我?”丁宝树不解的看她。
“你不接这些吃的,我只好送到你家咯。”易家怡状似无奈道。
对付倔脾气的孩子,就笑嘻嘻的耍无赖呗。
“……”丁宝树垂眸看向她手里的袋子,皱着眉,似乎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好。
“明天去警署领遗体,你阿嬷陪你去吗?”易家怡见他不走,率先往前继续迈步,一边走一边回头问他。
丁宝树只好跟上,“阿嬷身体不好,我自己去。”
“你还没成年啊。”
“我们家只有我了。”丁宝树表情很平静,眉平平的,显露出几分尚显稚嫩的坚毅。
“我请你们那边的社区——”
“我自己可以的。”丁宝树抬起头,语气既不激烈,也不委屈,显出几分大概只有打小便经风雨的孩子,才会有的韧性来。
“你准备怎么办呢?”
“我们后街有个纸扎店,我跟老板说过了,他会安排哥哥的遗体火花。钱我会慢慢赚,慢慢还他。我现在买不起墓地,就把骨灰放在家里,每天给哥哥烧香。等以后有钱了,再送哥哥去住风水宝地。”丁宝树安排的很清楚,易家怡听着,也不免安心下来。
眼前的少年矮矮的瘦瘦的,看起来连她都打不过的样子,却超出年龄的可靠。
接下来两人沉默着前行,又过了两条街,丁宝树才无奈道:“警官,你给我吧。”
他朝着易家怡伸出手,终于愿意接受她的赠与。
“没事,我晚饭吃多了,跟着你散散步。”易家怡的今天,也很跌宕起伏。跟着他走在香江街头,穿过深水埗搭了灯桥的步行小巷,路过布满各种奇奇怪怪小摊位的鸭寮街,她正好复盘一下这一整天,也静静的想想事。
两人就这样默契的谁也不说话,各怀心事的行路。
直到看到深水埗警署时,丁宝树才终于开口。
也许是易家怡的娴静气质,给了他多一些亲近感,他低声说:
“哥失踪后,我每周都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