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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静了许久,才抬步走近,“泠大人,怎么了?”
泠朵低着头抓紧被褥,半晌淡声问道:“修斯在何处。”
池宴面色微沉,缓缓回道:“修斯对泠大人有逾矩之举,现在应是无颜见您,不知在何处。”
泠朵闻言猫眼微动,在支离破碎的记忆里,她也有主动缠着修斯不放的画面,那样的她很奇怪,都让她怀疑那人到底是不是她了。
她不应该让修斯带她去治病的,这事她也有错,遂淡声道:“这件事吾也有错,让他不必太过自责,太过在意。”
池宴冷眸微闪,“好,我侍候泠大人起床。”
男人仔细地为少女将鞋袜穿好,再梳理少女柔顺的及腰长发,看着少女粉嫩的耳垂,眸底划过情绪。
到时候,就由池宴做你的药吧。
——
泠朵这几日时不时脑海里都闪过与修斯发生的事,心里还是很在意的,便愈发期望统统快些回来,她真的很想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件事,可是统统却始终没有回应。
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直是池宴保护着自己,季刑他们从来没来过。
难道是知道了她和修斯的事,怕她对他们做那样的事吗,她真是个不合格的老大,怎么能和小弟做那样的事呢,好烦呜呜呜。
池宴端着汤汁走进屋内,便看到少女撑着头走神,“泠大人在想什么?”
泠朵平淡地看了一眼池宴,摇了摇头便将视线落在他手里的碗,空气中又是熟悉的味道,“又是这个汤?”
池宴闻言冷眸微闪,缓缓道:“这汤对恢复泠大人的伤有作用。”说着便用勺子喂向少女。
泠朵一口一口地将勺里的汤水喝下,很好喝,就是每次喝后一个小时,她身体会有奇怪的感觉,但又不是很强烈,池宴说是药效发作的反应。
池宴用纸巾将少女唇角残留的汁水擦净,眸底闪过一丝深意,时间应该差不多了。
夜幕降临,月亮羞涩的躲进云朵里。
男人宽肩窄腰,而精壮的后背左上方纹着一条威风凛凛的青龙,栩栩如生,似要活过来一般。
少女肌白如雪,漂亮动人,如远观而不可亵玩的神女高高在上。
凌晨的太阳升起,一切陷入永久的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