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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您和他同一品牌的香烟是不是同一个人送的?又是不是同一时期?”
李总编说:“应该就是同一时期,我和甄社长都先后去过虎南市。”
“那能告诉我送烟的人是谁吗?”
李总编迟疑了一下后说:“童志,童书记。”
“童志?哦,知道了,谢谢!”又说:“虎南市委政法委书记对吧?”
“劳警官认识?”
劳餮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化解总编的担忧而轻言细语:“放心,不会影响到你,也不会影响童书记。我只要知道香烟来自哪里,回去查一查编码,找到源头,然后交给牛城警方。这香烟投毒大半是下游的人干的,你和童书记清者自清吧。”
在要告辞时,劳餮装着大脑突然想起的事情,问李总编道:“听说贵社元月份刚调来的编辑胡深爱,跟您是老乡?”
“哦……劳警官信息蛮灵通的嘛!”总编有些不高兴,说话有些揶揄的成分,“我跟你们刑警队都讲过n遍了,小胡绝对没有问题,她爸是虎北日报的总编,她妈是省交通厅的处级干部。她本人除了琴棋书画、诗词歌舞,其他的爱好和与之爱好不一致的人际交往都没有。跟甄社长更无任何交集。”
劳餮便道:“那不好意思了,您请理解。”
劳餮礼貌地与李总编告辞。
这劳餮,果真李荭不在的时候,办案很上心,见面问话当事人也很有礼节,似乎回归到了十五年前,看来废柴刑警并不是真的废柴,说不定是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