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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赎罪。”乌巢禅师目光幽远。
“常羲。当初巫妖大战打碎了洪荒大地。祖龙元凤始麒麟都得到了他们应得的惩罚，只有我们妖族，却没有付出更多的代价。”
“你在说什么胡话？”常羲微怒，“妖族劫气缠身这么多年，我们付出的代价还不够吗？”
“劫气缠身是天道的惩罚，却不是我们该还给洪荒天地的补偿。”
“所以你想说，你成了西方秃驴是为了妖族做出补偿吗？”
“或许是，也或许不是。我不知道我这么做到底有没有用，但至少这次量劫，我可以护住更多的妖族。”
东皇太一曾经是准圣，他比常羲看的更远。常羲不明白他的意思，但此时的争辩已经无用。
他们是并肩作战的战友，也曾经有过朦胧的感情。但最终，这一切都随着巫妖大战彻底终结。
他有他坚持的道，她也有她的路要走。
便是再亲密之人，终有一天也会分道扬镳。
“我明白了。那我就祝你所愿成真。”
最后看了一眼乌巢禅师，常羲回也不回的回了月宫。
茫茫虚空，星星点点的小世界像星子一样点缀其中。
在东皇钟的护持下，常羲神魂遁入了其中一个小世界。
那是她第二段旅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