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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没蹙一下,很冷静地出去做了个包扎。
任慎被轰出去后,没敢走远,一直待在门外。
不到一个小时,韩枕便打电话让他进屋。
任慎小跑进去,一股醇香酒味袭来。
韩枕独自斟酒,喝了两口,余光瞧见他:“过来陪我喝几杯。”
韩枕喝酒一向克制,以前熬夜加班,身体出过症状,便对饮食睡眠管得严格。
哪怕是现在,只是微醺,浑身飘飘然。
被姜碎月打击的心情才没那般难受。
臆想的事情太丢人,韩枕并不想告诉别人。
但不说,脑子又像打结的线团,麻乱不堪。
“跟你说个事……”
任慎并不感兴趣,第六感告诉他很危险,他又不是情感咨询师。
打工人就是卑微,表里内里各一副嘴脸。
“天,老板,如果我被你喜欢,肯定会觉得自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恨不得立刻嫁给你,哪里舍得拒绝……”
任慎屁股挨了一脚。
“演戏时别那么夸张,我或许就信了。”
任慎:“……”
得了,那他不说了。
韩枕一倒酒,他端起仰头就灌。
韩枕一边喝酒一边思考:
“今天我问她裸卉河的事,她没否认是为我而去。”
“她冒着被洪水冲走的危险,千里迢迢去找我,那说明我在她心里的地位不一样。”
“天底下那么多老总,她独独挑了我一人,说明我还是很有竞争力的,你觉得呢?”
得不到回应,韩枕侧头一看。
任慎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双颊绯红。
韩枕想开了,心情转晴,去沙发区拿了块毛毯,扔在他身上。
有关爱,并不多。
现在是十月份,天气转凉。
幸好任慎打小就是个独立的,一感受到暖源,立刻砸吧着嘴,展开毛毯盖着。
在说姜碎月拒绝韩枕后。
回到皮蛋村。
村里有很多百年老树,村里的老人都喜欢坐在树下,夏纳凉冬跳舞,顺便讲八卦:
“桂花家那养女,貌似在二中念高三的平行班,尖子班进不去。”
“能力有多少,就待在哪个区域。”
也有人装老好人:“读书是条好路子,没高考前,别瞧不起任何人。”
话是这么说,但脸上的促狭与窃喜藏不住。
在他们眼里看来,姜碎月放弃了跳水天赋,走不擅长的文理科路,那就是自毁前程。
有的人心胸狭隘,见不得别人家的孩子比自家的优秀。
八卦地离公路有点距离,姜碎月只能隐隐听到,话题跟自己有关。
跟韩枕摊牌“绯闻女友”一事,她莫名有种如释重负的轻松。
她面带笑容回到家,在桂花树下铺了帆布纸,拿着竹竿敲桂花树。
金色的桂花如黄金雨,簌簌落下。
这些桂花得存储起来做糕点,一直用到明年。
阿修罗见她走来走去,也蹦蹦跳跳,好几次差点绊倒姜碎月。
洒下的桂花落在它背后,它玩乏了,抖了抖身上的桂花粒,开始去捉弄鸡鸭。
姜碎月捣鼓大半天,才敲了两棵树。
桂花守店铺还没回来,宴晚秋又出门了。
姜碎月打了井水,开始给院子里的菜浇水施肥:“快快长大吧。”
弄完这一切,才背着书包返校。
两天后,桂花尖叫:“我前阵子种的蔬菜,有手指那么长,嫩绿嫩绿的,今天全病殃殃的,叶子还泛黄,杨万里,是不是你弄得?!”
杨万里喊冤:“我没碰。”
“不是你难道是我跟你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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