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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清画质里,姜碎月拿着荣誉证书在笑。
骨相本来就好,笑起来动京城,极为耐看。
杏眼弯弯,像极了年轻的自己。
杜暖纯将芒果干放在嘴里,味如嚼蜡。
索性将半块芒果干扔垃圾桶。
她去杂物间翻找了近两个小时,最终拿着一份诊断书前往康定医院。
这是她一个朋友开的高级私人诊所。
“我要找神经科的邓智韵医生。”
邓智韵保养得极好,十多年过去了,容貌依旧。
他早已忘记了杜暖纯:“你哪里不舒服?”
杜暖纯从包里掏出一份病历本,翻开递过去:
“十四年前,我带着四岁的女儿来这里做检查,你说,她有先天性智力障碍。”
怕对方记不起来,她又从手机相机里找了张姜锦绣五岁左右的照片。
手机里没姜碎月的。
两个女儿小时候长得很像,可以做个参考。
邓智韵确定确诊书是自己写的,再看看照片——
姑娘打扮得花枝招展,一看就是家里的掌上明珠。
记起来了。
“你想来问什么?”
“你有看奥运会吗?”
杜暖纯努力让自己冷静。
只要在搜索引擎上输入“姜碎月”三个字,页面立刻弹出姜碎月各种夺冠角度图。
她随便点进一张咬金牌的海报,怼在邓智韵眼前。
“这就是你说的先天性智力障碍?!”
“有智力障碍能为国家摘金?!”
她巩膜的血丝有些吓人,举着手机的胳膊细微颤抖,不细心看,压根看不出来。
邓智韵被吼得心脏漏跳一拍。
他毕业名校,有职业操守,可以斩钉截铁表示:
“当时的诊断没问题,我以医德起誓担保。”
照片上的小姑娘长得很漂亮。
他从业二十多年来,见过这么好看的,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现在回忆起来了。
“幼时智力低下有很多原因……我当时建议过你们,可以做个长期康复锻炼。”
盖棺论定的不是他。
这话彻底碰到到杜暖纯的逆鳞。
火冒三丈,扬手将桌子上的东西全部扫落在地。
在家里她要受婆婆的气、出去被其他太太排斥嘲讽、如今还得遭受姜碎月的冷暴力……
这些“暴力”像一朵朵雪花,飘在她身上。
积少成多,压得她快喘不过气了!
“你一个小小的破医生,凭什么指责我?!!”
诊室并不隔音。
里面传出杜暖纯的尖叫破音,朋友赶紧推门进去。
杜暖纯浑身颤栗,指着邓智韵的鼻子大骂:“你就是个庸医!我要让你卷铺盖滚人!”
丝毫不见平日半分贵妇形象。
“暖纯,你冷静一下。”
“阿菁,你开除他!!!”
走廊有其他病人,朋友有些嫌丢人,揽着她胳膊,半哄半拽,将人拉出诊所:“你这又是何必?”
杜暖纯发泄一腔怒火,理智稍微回归:
“我家里变成这样,跟他脱不了干系!如果当年不是、不是他说智力低下……”
那年冬日,她怎么可能会把姜碎月留在垃圾堆边。
杜暖纯仰头,硬生生将泪逼回去。
她没有错,都是别人害的。
奥运总结表彰大会圆满结束。
姜碎月给杨万里回拨了电话。
电话接通,她自顾自解释:“刚才在开会,不方便接电话,有事吗?”
这小子会主动给自己打电话了。
得空了给他买几款稀罕的马克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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