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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生命,身体硬冷。
姜碎月用了很大的力,才将他握紧的拳头松开,拉住:“爷爷,阿月回来了。”
陂城听说她回来,本来想搞个隆重的接风尘。
没想到杨家出了白事,只能不了了之。
姜碎月书穿时,在殡葬行业待过。
宴晚秋因为杨昌盛的逝去,大受打击,胃口与精神都不好。
桂花没有操办殡葬的经验,性格软弱,一切都调动不起来。
杨万里年纪还小,掌控不了全局。
杨昌盛的一切火葬事宜、哀悼大会、事无巨细,都由姜碎月一手操办。
起初亲朋好友看她年纪小,有些不服,但姜碎月有套对付法子。
姑娘身着低调黑裙,腕上系着白布,面色苍白,眼神却坚定。
所有乱七八糟的事,在她手上都变得井井有条。
那个逝去的老人,带她回杨家;时过境迁,她送他体面离去。
所有的一切,杨家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下葬那天,墓坑是由姜碎月与杨万里亲自用手挖的。
与骨灰盒一同下葬的,还有姜碎月亲自放下的平安符与女子单人跳十米台金牌。
她跪在地上,一边重重磕头一边落泪。
爷爷,愿神明偏爱你,一直与你同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