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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速订了张次日去邰城的机票。
又出门买些防洪急救用品、缓解蚕豆病的紧急药物。
蚕豆病又叫遗传性溶血性贫血病。
病人平日不吃蚕豆类食物没事,一旦误食得不到紧急救治,分分钟要命。
*
邰城地处南区,夏季经常水涝,今年尤为严重。
严重到姜碎月一下机,后面的航班都强制性取消了。
五线城市的排水系统不完善,车辆无法行驶。
她抱着行李在一个城中村租了间房子。
待了两天,洪水已经过腰,村里好几颗树都被冲走了。
翌日,姜碎月带着药物和防洪物品,早早溜出门。
邰城今年的洪涝创历史新高,当地禁止随意外出。
韩家在这边承包了一个种草植基地,韩枕来这边视察,发病不说,还倒霉地遇上了洪涝。
他死得意外,韩家将相关的新闻压下来,导致姜碎月不大记得他具体在哪个地方出事。
凭着模糊记忆,她走了近两个小时的路,抵达一处小绿渚。
当初,消防员就是在这附近捞到韩枕的尸体。
洪水湍急,浑浊不见底,河面还有上方城镇冲来的各种塑料袋、日用品。
天空下着急促小雨,小绿渚四周被低矮的山围住,看不到一个人影。
姜碎月强作镇定,从早上蹲到下午六点多,目不转睛盯着前方岔口。
姑娘犹如大雪里绽放的寒梅,看似娇弱却有独立对抗风雨的力量。
暮色来袭,能见度降低。
她越发着急,用长竹竿打了下从面前飘过的薄床垫。
一块白色的布料鼓起。
姜碎月精神一震,跳进河里,揪住那布料往上一拽。
是韩枕!!!
“吧啦——”
不知是衣服吸水变沉,还是她不太怜香惜玉,韩枕衣服上的纽扣崩裂。
人咚的一声又跌进河里,随着洪水流走。
“哎!”
姜碎在河里一阵瞎摸索,才抓住韩枕,吃力地将人拖上小绿渚。
第一反应就是摸他脖子上的大动脉。
还有微弱的搏动,没死!
姜碎月顺手从河面捡起一块海绵抹布,擦了擦男人脸上的泥浆。
面部轮廓硬朗,五官精致,怪好看的。
纵然现在狼狈,周身依旧透着股富贵窝里浸Yin出的雍贵。
真是哪哪都踩到她审美了。
“喂,醒醒?”
韩枕没丝毫反应,脸色白得像死了三天。
姜碎月心一横,嘴对嘴给他做人工呼吸。
半个小时后,韩枕咳嗽着醒来,巩膜黄染,浑身微微蜷缩似痛苦。
是蚕豆病病发的症状!
姜碎月赶紧掏出紧急药,强硬塞进他嘴里,又喂了些矿泉水。
整套动作小心又谨慎。
她伺候的不是人,是前程。
韩枕服药后,痛意缓和了些。
姜碎月放下高悬的心,等待药效反应的同时,频繁给他喂水缓解症状。
韩枕意识渐渐回笼,感受到一只微凉的手游走在他健美腹肌上。
女人还在低喃感叹:“这身材真是嘎嘎板正、嘎嘎帅气啊。”
人生中头一次被吃豆腐,他又赧又怒,竭力睁眼。
一张鹿系脸映入眼帘。
姑娘身材姣好,美目如钟灵毓秀,光而不耀。
韩枕想呵斥,张嘴发现嗓子冒火。
怕她摸不该摸的地方,急忙扣住她手腕,周深散发着寒冽与压迫:“再动就报警。”
姜碎月上辈子跟这大佬没交集,只在新闻里听说他的性格暴躁凶悍。
如今走了一遭鬼门关,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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