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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是想过,原本刚嫁过来那会,生哥说要送我去城里的绣坊学刺绣的,只是那时候想进绣坊需要十两银子。虽说贵是贵了点,但是只要从绣坊学成出来,就可以自己接活做了,要不了半年就能把银子找回来。”
“哎,只是那时候生哥手里也没银子了,单是把我从我爹那个赌鬼手里救出来,就花了二十两银子,他的家底基本都被掏空了,却还要给我银子让我去做我喜欢做的事。”
“他是除了我娘之外,对我最好的人,我原想学完手艺,就接活补贴家用,但是老天爷根本就没给我这个机会,家里钱不够送我去绣坊,他就去山里打猎给我攒银子,小到兔子野鸡,大到野猪……”
“眼看着银子就快攒够了,他却出了事,哎,终究是我害了他。要不是因为我,他就不会去山里猎野猪,就不会被野猪拱下山坡,摔断了腿,这大好的年纪就只能躺在床上。”林如香说到这里,眼泪大滴大滴的从眼睛里流出来。
宋母闻言,心疼的将这个女子搂进怀里,轻声安慰。
“好啦,不哭了,你还年轻,还有孩子要养呢,我看你家小子就是个读书的料,将来能高中也说不定,只要把孩子养出来了就好了。”宋母道。
等宋母终于把林如香哄好了,宋苏叶终于能插得上嘴了,说道:“林婶子,你带我去看看陈叔,我正好会点医术,可以替他诊治诊治。”
林如香闻言,惊喜的看着宋苏叶,但是随即又低下了头,她男人的身子她清楚,要说以前能治她还相信,但是如今已经九年过去了,估计就算是神医来了也治不好了。
但是看着宋家全家热心的模样,她也不忍心拒绝他们。
宋苏叶将孩子拿给宋母抱,她跟着林如香进了里屋。
屋子大概有十几个平方,被主人家打扫得干干净净的,床边放了一张,桌上有个水壶和倒扣的陶碗,看得出来是让床上的男人能随时喝到水。
窗边还有一张矮桌,上面同样有个竹篮,里面放着绣品,椅子上有个用碎布缝制的软垫,宋苏叶觉得这个地方才是林如香平时刺绣的位置。
床上躺着一个面容消瘦的男人,脸颊因为太瘦而凹陷。仅仅看脸,都会把人吓一跳,很难想象那藏在棉被下的躯体又是何种模样,可能除了至亲,没人会喜欢这副模样吧。
床上的陈生一早就听见屋里来人了,他的媳妇将客人迎了进来,他因为面容和身子有损,只好安静的待在床上,生怕把人家吓到了,也给自己的媳妇丢脸,所以在看见林如香带人进屋的时候,才会不知所措,甚至躲进了被褥里。
林如香看着丈夫的模样,有些心酸,刚刚止住的眼泪又流了出来,宋母一手抱着小团子,一只手去拍了拍林如香的背。
宋苏叶将这一幕看进了了眼里,她抽出床边的小凳子坐下,笑着说:“陈叔,你别怕,我是宋苏叶,是前不久刚搬来柏林村的,这是我娘,还有我的孩子,我以前跟一个老大夫学过医术,所有来给你看看,万一的病我刚好能治呢!”
床上的男人闻言,小心翼翼的将头从被褥下钻了出来,对宋苏叶说道:“小妹妹,我现在不好看,会吓到你的。”
宋苏叶笑了笑,回道:“陈叔,你别怕,我们一家是从涪州逃荒过来了的,那时候没吃没喝的,我们一家人也瘦的跟个骷髅头似的,你现在比当时的我们好了不止一倍,别怕,出来吧。”
床上的陈生这才把完整的脑袋露出来,宋苏叶看他的面色,就知道是营养不良,喊他把手掌伸出来,自己先诊脉。
刚好小团子要尿尿,宋母就把小团子抱出房间把尿去了,宋苏叶终于可以静下心来诊脉了,林如香在一旁紧张的等待着结果,心里七上八下的。
宋苏叶探了探脉,发现只是有些虚而已,那他现在的病症应该就是集中在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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