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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
曹德直接就结巴了，张了张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没办法，他被震惊到了，就连脑海都变得空白了起来。
就连南宫烟雨和墨擎天这两位老牌仙帝，都被顾南歌的规则给震惊到了。
更别说是他们这些小辈了。
“你这个规则...........”
稍微恢复了过来，墨擎天也是平复着自己的心绪，但百般思索下，他都找不到什么好的形容词，只能如此说道：“你的这个规则，未免有些太过离谱和恐怖了。”
“的确，将自己化作规则，这一点不是没有人想过，但他们全都失败了，因为每个人所凝聚出的规则不同，难以接触............”
“再加上，所有的世界，乃至是宇宙之中，都布有着规则，诸多变化之下，更是难以触碰。”
南宫烟雨也是张开小嘴，惊讶的道：“没想到，这种震惊万古的事情，竟然被你做到了............”
闻言，顾南歌也是露出了一抹微笑，道：“你们说的没错，要想将自己化作规则，的确十分困难。”
“即便是我，在全力以赴的情况下，也多次陷入危险之中，险些丧命。”
回想起当初的修炼，他就感到一阵心悸。
险些陨落的次数，完全就不亚于五次！
每一次脱离陨落的风险，他都处于重创的情况。
每一次的重创，他都需要耗费将近一百年的时间来恢复。
其中的凶险程度，除了他自己，别人完全是想象不到的。
“为了将自己化作规则，我足足耗费了六千多年的时间。”
顾南歌无奈的摇了摇头。
原本就只有一万一千一百年的时间。
然而，光是在这上面，他就耗费了一大半的时间。
如若不然，他的境界还能够在进一步。
而不是处于如今的仙帝境中期的地步。
“六千多年...........”
墨擎天暗暗吃了一惊，冷不丁的倒吸一口冷气，道：“想当初，老夫凝聚规则也才花费了三千年的时间，你这完全是我的两倍了。”
“不过，想到你的规则之后，老夫突然觉得，你的速度已经十分迅速了。”
他所凝聚出的规则，也相当于是顶尖的了。
不然，他也不会有如今这般强悍的实力了。
但，在怎么顶尖，也无法与顾南歌所凝聚的规则相比啊。
完全就没有可比的性质。
“的确，我当年也耗费了两千多年，这么看来，你的速度已经很快了。”
南宫烟雨也是点了点头。
不过，下一秒，她就突然看向了曹德三人，面露正色，沉声道：“你们三人可绝对不能向他学习。”
闻言，曹德三人感到一阵无语和沉默。
学习？
这怎么学习？
他们拿什么去学习？
“呵呵，放心吧，以他们的天赋，是做不到这一步的。”
墨擎天倒是放心的笑了起来，道：“若是他们强行去做，也只会落得一个万念俱灰的下场。”
顾南歌也是点了点头，一脸认真的道：“你们一定要听进去，千万不能学我，去做这么危险的事情。”
这倒是真的，毕竟就连他都差点陨落了。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毕竟顾兄本就不是寻常妖孽。”
曹德挠了挠头，憨笑道。
“好了，都下去吧，让南歌休息一下。”
这时，南宫烟雨拍了拍手，淡淡的道。
“好。”
墨擎天带头起身，眼神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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