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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顾南歌并没有为人族出手的打算。
那么，他留在这里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为了见证最后的结果嘛？
那必然是不可能的。
这么说起来的话，那就只有一个目的了。
只不过，这个目的，他们无法知道罢了。
高空中。
九位魔使见大势已去，也是打算撤退了。
彼此对了个眼神后，脚步就缓缓的向后移动。
“来了就想走？”
真一境后期的人族强者眉头一皱，眼神一寒，直接抬手布下一道结界，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我人族今日死去了这么多人，也该让你们付出一点代价了！”
话音一落，一番大战再度掀起。
整片天地都响彻着战斗的碰撞声。
格外激烈，从未停歇。
与此同时。
佛子已经来到了顾南歌的身边。
“有事？”
顾南歌瞥了他一眼，随后收回了目光，继续观看起真一境强者之间的厮杀。
“小僧有一事儿不明白，特来解惑。”
佛子也坐在了他的旁边，双手合十，看着火光闪烁的战场，淡淡的说道。
对于顾南歌，他恨吗？
恨过。
也怨过。
虽然这和佛道有了冲突，但他却不想骗自己。
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
他恨顾南歌的不出手，恨他的袖手旁观，眼睁睁的看着人族死去。
怨他明明有强大的实力，但却默不作声。
但他更恨的是自己。
恨自己的实力不够强。
无法救下所有人。
“何事？”
顾南歌眼皮微抬，淡淡的问道。
“为何魔尊对人族如此厌恶？”
佛子轻声问道。
“厌恶？呵，还谈不上厌恶，但也没有好感。”
闻言，顾南歌不禁笑了起来，转过头去，认真的看着佛子，淡淡的道：“若是你的父母和妹妹，被人打断四肢，手脚筋被剔除。”
“在你的眼前，用下巴来爬行时，却又突然被人一脚踩在头上，你又该对人族抱有怎样的期待呢？”
“亦或者说，即便如此，你也对人族抱有希望吗？”
听完，佛子沉默不语，这种感觉，没有亲身经历过，是不会懂的。
如果换做是他.......
恐怕也会变成顾南歌这样吧。
念及至此，他也是双手合十作礼，轻叹一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呵，无话说了吗？”
见状，顾南歌也只是冷笑一声，继续去观战起战况。
“我想，若是没有那些经历，恐怕魔尊也不会走到今天吧。”
佛子摇了摇头，轻声叹息道。
“早已发生的事情，现在去谈及又有何意义？”
顾南歌神色平静，淡淡的道：“纵使与整个人族为敌又如何？”
“我只需要做我该做的事情就够了。”
闻言，佛子也只是沉默不语，但也没有离开。
对此，顾南歌也懒得去理会。
................................
就在这个时候。
九大魔使被人族修士打的节节败退。
距离落败也不远了。
“开始传唤吧，不能在留手了。”
血魔使深吸一口气，看着八大魔使，沉声说道。
“如果用了，那我们也会失去战力。”
暗魔使皱了皱眉头，似是很不情愿。
“这一次的作战算是失败了，先行离开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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